嗨,我的小朋友。
家,赶紧回家!赶紧回家!!赶紧回家!!!听到了没有!” 失控的白玉一下镇住了于黎安,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是呆呆地反问:“白玉,你,你怎么了?” 白玉激动地一直喘,脸涨得通红,对面前人还在问为什么,为什么,烦得很。他拨开这人,忽略这人嘴里的任何话,开了锁,辣他出去,“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说实话,白玉的反应着实有些吓到了于黎安。他肯定是不想走的,至少李少宁还没回来,也还没给自己安排好。 于黎安还是跟着白玉来到了厂外,他顺着门口张望了一番,没见李少宁回来。 “拿着!” 不等于黎安反应过来,一个头盔砸了过来,于黎安手忙脚乱地险险接住。 “上来。”白玉跨上摩托,塌腰撑把,命令他,像一个严肃的家长一样。 于黎安本就不想走,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再磨磨蹭蹭地跨到后座,前倾搂住白玉的腰。 白玉瘦,身体薄薄的一片,这让于黎安油然升起一股类似失重的心颤。他不由自主用手去测量白玉身体的厚度,大拇指在白玉的腹上按了又按,手感突然柔软变得坚硬。 于黎安哼笑一声,像是掉进陷阱一般的自嘲。 “笑什么?”白玉早就感受到了背后这人的心思,“是你先在我身上乱摸的,现在反而嘲笑起来我了?” 刚才那样严肃的氛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是,一个企图确认白玉是多年瘦弱的人,反倒感受到了他的精壮。 而且不得不承认。 “我没想到,”于黎安大喊,“我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瘦,还有肌rou啊?” 白玉轻笑,前方转弯驶向了大路。 “上镜啊,有点肌rou拍出来好看。” 于黎安一惊,太阳xue突突的,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在四号间看见的画面。白如玉的白玉,朝上躺在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身上,上下起伏,啜啜泣泣。 于黎安的心脏一颤,他本能地绷紧了大腿。 白玉说完这话,于黎安没回,过了好一会儿,车缓缓停下。于黎安一惊,抬头才发现是红灯。 “我还以为你会打听两句,或者贬我几声。”白玉笑着开玩笑。 这大概是李少宁待久了,被他传染的一种,叫上一秒剑拔弩张下一秒就能和颜悦色的病。否则你将无休止地钻在痛苦里。 “打听什么?”于黎安犯傻。 恰好,于黎安也常年活在类似的情况下,并不觉得他阴晴不定。 “我的行当,”白玉说,“一般人见了,不都得说几句,‘啊你怎么这么堕落干这个?’‘啊,你是干这个的啊?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行’或者那种总喜欢教你做事的那种人,捏着高高在上的腔调说‘别干这了吧,我帮你找一个正经的工作,在你家人朋友面前也说得出口。’” 于黎安笑出了声,白玉学的腔调奇奇怪怪的,他光顾着看白玉了,无暇思考这些话有什么毛病。“你这行当怎么了?” “我……”白玉一下噎住了,他猛地回头,于黎安带了头盔还看不见里头的那张呆脸,他倒是一下无语凝噎,从哪儿顺下去都没有头似的,“我的,我的行当……” “绿了,绿了!” 白玉还没说完,红绿灯已经变了色,后头的人吆喝着,喇叭滴滴叫,他只好转过去拧了油门。 白玉有点懊悔,自己虽不大喜欢那些话,可于黎安不能因此多高看这种工作呀。 风呼呼啸啸,灌进裤管袖口里,成了奇怪的形态摆来摆去。小黎安好动好玩,不爱学习,可他似乎和外界的连接很浅。他年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