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疼?
于黎安看着这两个人,觉得有些古怪。 “我去买了些早点,你趁热……好像有点凉了。”白玉不好意思地笑。 于黎安倒是有股子莫名气从嗓子眼升上去了,“再叙一会儿,没准里头都有冰渣子了。” “胡说八道,这马上夏天了。”白玉撑起来一个床上桌,把早饭摆上面。“没有新的牙刷了,漱口直接吃吧。” 于黎安见他把水直接放桌子上了,离开时“哎”地喊着了他,“不是,就放这儿了?喂我啊?” “你手不是好好的吗?”白玉皱眉,“怎么脚断了还传染给手了?” “啧,”于黎安瞥了眼李少宁,他正盯着手机看,于是故意拔高了声调,“不是没洗手嘛,你这么洁癖,把杯子摸脏了,怕你不用了。” 白玉骂骂咧咧地过去喂他,他还特意吸溜地很大声,两眼盯着李少宁的一举一动。 “你漱个口,看他干什么?”白玉嫌他磨蹭。 李少宁闻言抬起来头,他倒是没在意,按灭了手机,站起身问了句:“你有什么缺的没有?” 白玉摇头。 “那我先走了,这一个星期你好好休息,到时间我来接你,”李少宁往前走了两步,“有什么需要给我发消息打电话都行啊。” 白玉笑着点点头。 “走了。” 李少宁瞥了一眼于黎安吐漱口水的盆。 “好。” 李少宁走了好一会儿,于黎安还拿着杯子,白玉不耐烦地提醒他,“还漱不完了?饭不吃真有冰渣子了。” “哦哦。”于黎安感紧递过去杯子,又问:“你不去送送他?” “送什么?他又不是学生。”白玉把杯子拿回去。 “学生怎么了?”于黎安不服气,像是被小瞧了似的。 “怎么了?”白玉笑了声,重复他的话,显然要开始挖苦他两句,“需要照顾,脑子还不灵光呗。” “你在说我笨吗?”于黎安突然表现得受宠若惊,忙不迭去解开早饭的袋子。 “呀,还没有那么笨嘛。” 白玉故意张大嘴巴一字一句地说。于黎安笑了笑,他看这人看起来比自己大不少,实际还是有些孩子气的。还挺可爱的。 于黎安在床上吃饭,白玉在一旁的桌子上。于黎安一边吃一边打量这人。白玉人如其名,白似玉,却不柔弱,也不温润,嘴上功夫厉害,说明是个好胜的人。现天气热起来,他衣服穿得薄,看起来身上有些肌rou,该是注重身材管理的。 “你多大了?”于黎安边吃边看他边问。 “24。” 于黎安点头,“刚大学毕业?” 白玉一怔,顿了顿,说道:“没上大学。” “没考上?”于黎安疑问。 白玉没回,也没看他。 于黎安也没追问,毕竟真是这样也怪尴尬的。“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白玉语塞,他不停眨着眼睛,他的自卑让他说不出话,自卑延伸出的傲慢又让他气得撂下了勺子,起身呛了于黎安一嘴,“你查户口呢?身份证号要不要也报给你?” 于黎安没料到他这么大动静,一脸懵地仰着脸,“不说就不问呗,发什么火啊?” 他安静地闭嘴看白玉在屋里收拾,心想有什么的呢?我也是学渣一枚,以后不也是去修车,理发,服务员一件套吗?有啥好生气的?于黎安看不懂白玉,可他又觉得白玉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白玉越是不说,他越是想了解。 白玉总是很累的样子,刚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就躺在沙发上睡了起来。沙发小,于黎安怕他掉下来,喊他起来重睡。他也没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