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不可能

略、渠道、尽职调查一类的战略项目。现在base在上海，不过也经常来北京，”她像倒豆子一样背诵着自己的自我介绍。再怎么尴尬，这个她还是很熟的。

    “哦，我以前也在上海，以前是你同行，不过不同司，”他点点头，继续淡淡地说。

    Ga0了半天，原来那时候还是个同行？她强忍着笑意。他g嘛还跟她说之前在上海？Ga0得好像她不知道一样的。她甚至知道他是哪年搬来北京的，要不是他换了工作搬来了北京，他们也有可能到现在都还有见面。

    “哦……为什么选择搬来北京了？”这个他们没聊过，她确实有些好奇。那时候，他们没聊过天，甚至不知道全名。他搬走的时候，也就是很平静地告知了她一声，叫她以后不要再来了。

    他耸耸肩，“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还挺喜欢我们公司的吧。”

    她想了想，“确实，是我也会来的，”然后朝他商务地笑笑，一边用余光瞟着团队的回复。“我团队说他们准备好了，那我call他们进来吧。”

    她要卖的是一个三期的项目。第一期一个月，定战略，第二期三个月，制定产品上线计划，第三期一到两年，做计划执行。类似的项目，她做过很多次，讲起来头头是道。

    这个项目如果三期都卖出去了，她合伙人的位置就稳坐无疑了。

    提案聊了半小时，薛凌云问题很多，气势b人。不过这么多年，她也不是吃素的，一旦进入状态，什么问题都能泰然自若地回答。答完了问题，她让团队下线了，然后两人聊了一下价格。

    “太贵了，”他又皱起了眉头，“你知道外面其他公司是你们的一半价格吗？”

    “您应该也知道，我们公司的业务质量，别的公司是没法b的，”谈价格她不是很有经验，但是气势上她不能输。

    他想了想。

    “如果项目启动，你能每周过来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说，“当然了。我作为项目负责人，肯定每周都在的，您放心。”

    其实很多客户都会要求她每周到场，但是想到要见眼前这位一年多，她忍不住有些害怕。不过，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能y着头皮上。

    他向后躺回椅子上，双手抱x，看着她，浅浅地笑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的眼神剥光了。她也向后靠了靠，试图用距离强化自己的伪装。

    “辛……晓晴？”他有些诡异地微微一笑，回味一般念着她的名字。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尴尬地笑笑，“怎么了？”

    他耸耸肩，说：“没事，我很喜欢你的提案，你回去把合同发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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