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弟C烂了他的生殖腔,留下了令他痛恨的标记
即将可以标记别人的Alpha,他始终是盛淮明心目中那个乳臭未干的十几岁的小孩罢了。 或许像盛淮秦这种人,根本就无法走进盛淮明内心的世界,所以无论盛淮秦做什么,盛淮明都不在乎。对盛明淮来说,盛淮秦就是一个从不犯错、情绪稳定,比较好用的下人罢了。 毕竟盛淮秦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一个可以随取随用、毫无威胁的私生子弟弟而已。 数年来的懦弱隐忍都让他心安理得的接受着盛淮秦的关照和保护。 盛淮秦几乎是压到盛淮明身上了,那股好闻的信息素总是勾引他、诱惑他,真是太欠cao了! 是故意的! 盛淮明像个妩媚多情的妖精般蛊惑人心,好似恨不能让全天下的Alpha强jian他、cao烂他。 盛淮秦自认为清楚得很,他的信息素散得更浓了,紧紧地将怀里的身躯都包裹住了。 他等不及了。 他等不起想要就地品尝盛淮明这具令他朝思暮想的、梦寐以求的酮体了! 盛淮明的腿愈发的软,像是一汪烂泥,摇摇欲坠。股缝间一股股不断溢出的yin液,打湿了他的西装裤,一点一滴顺着那双藕白的腿往下流。 “小淮、小淮...抑制剂...”他一如往常呼唤着盛淮秦的小名,却对身后早已忍不住,盯着他腺体,露出狰狞獠牙的人一无所知。 盛淮秦却停下了,他装聋作哑,在两人的腿触及床边时,突然将软若无骨的盛淮明扑倒。那股橘子味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好像揉烂了散发着熟透了的味道,仿佛在告诉他可以随意采拮。 他一手抚摸着盛淮明滚热的腺体,一手不停的在对方身上撩拨,他看着盛淮明祈求的、可怜的眼神,兴奋地说:“哥哥,你下面都湿透了。” 很快,盛淮明的西装被撕扯、丢弃,像是一团破布堪堪挡住他的隐私。 盛淮秦是恶劣的、卑鄙的,他一丝一毫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瞧着盛淮明因情欲渲红的脸。 “不呜...”盛淮明尚存一丝理智,或许是盛淮秦故意的,就是要在他清醒的状态下侵犯他。 盛淮明落了泪,双腿间软趴趴的性器被密密麻麻的吻抚慰,他的后xue像是蓄满水的容器,在渴望被cao的同时,不断的流出用于交融的yin液。 “呃呜...小淮...不要...”在盛淮秦长达十多分钟的单方面侵辱中,盛淮明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他作为Omega的发情期是如此的没有尊严。 在面对盛淮秦信息素的压制下,他连一根反抗的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只能平躺着、甚至享受地目睹自己被同父异母的弟弟舔着jiba的yin乱。 挂满yin液湿滑的双腿被高高举起,搭在盛淮秦的肩头,瑰红的xue便毫无遮掩的露了出来。 盛淮秦孜孜不倦地吮着小巧的jiba,修长的手指抵着柔软的xue口,轻而易举地就捅了进去。 “哥哥我都快认不出你了,平日里像一朵高岭之花生人勿近,怎么现在像个求欢的狗?”盛淮秦抽插着手指很快就塞进去了三根,他附身衔住盛淮明胸前粉嫩的rutou,一边被咬的留下个淤紫的牙印,另一边则被吮得留下个艳红的吻痕。 “不...小、小淮、帮...呃,帮我...”盛明淮羞愧万分,他扭捏着身体,一边哀求一边推拒。 “真sao。哥哥...你其实早就想被cao了吧。”盛淮秦扯掉腰带,早已挺拔的roujiba急不可的弹了出来,guitou处还孜孜地流出几滴腺液。四根手指迅速地来回插了几分钟,直到那软烂的xue开合出一个小口,他才握着硬得发紫的roujiba,对准xue口狠狠地一个挺身,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Alpha如蛋般粗大的、坚若磐石的roujiba正一寸一寸开凿着这条未经性事狭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