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吧草死你
扬又开始挣扎,可他的手被绑住了,不管怎么咒骂,都敌不过这些人,骂声逐渐变成哭声,到最后的示弱求饶。 “这有监控,别在这,别在这......” 他满眼的泪,说这话的时候,裤子已经被褪去一半,衣服的扣子也被强行扒开来,池嘉言看着他哭红的眼睛,那么可怜,他顿了下,然后抬头看上面。 “没有监控。” 他接着伸手,徐扬跟应激一般的哭着大喊。 “别碰我!我钱都还给你们了,你们这是强jian,我会报警的!” 看他这么抵抗,池嘉言心思一转,压着徐扬俯下身开口问着。 “那你说,谁给你的钱?说了我就不动你了。” 刚才还激动的徐扬,在这个问题之后又僵住了。 池嘉言看了眼段淮远。 又不是傻子,刚才在他问完后,徐扬突然就看向段淮远,没有预兆的上去打了人一拳,估计这事跟段淮远有关联。 他拍了拍徐扬的脸,挑眉,声音大了些。 “说啊,你他妈找谁去卖了?谁给你的钱?” 徐扬紧抿着嘴,他看着池嘉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就是没开口。 脑子里面都是那条违约会赔十倍的条约,说又说不了,憋在心里把他给憋死气疯。 段淮远此时也笑了,他凑近徐扬,声音里带着嘲弄。 “听到没?说呀,说了就不弄你了,把你的jian夫说出来啊。” 徐扬死死的瞪着他,被他气的发抖流着眼泪。 “你他妈的畜牲!” “我是畜牲,你被畜牲干是什么,小母狗?” 段淮远摸了摸他的脸,他是知道这么气人的,把男人气的双眼发红,甚至想张嘴去咬他,但是没咬着。 徐扬不说,怎么逼他都不说,好像还真的有个jian夫不敢说出来,把池嘉言也气着了,上手又直接去扒他的衣服。 “不说是吧,我草死你,我看你说不说。” 没个几分钟,他就被脱个干净,徐扬也是被逼急了,开始在房间里面大喊着救命。 “叫啊,在叫大声点,让别人进来都看看你的sao样。” 觉得叫不来人,都没人去捂徐扬的嘴,直到外面的服务员真的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犹豫着敲响了门。 “请问是需要什么帮助呢?” 里面的人顿住。 段淮远给在一旁的齐兴安使了个眼神。 “你去。” 他和池嘉言忙着捆着徐扬,分不出人,齐兴安一开始没动,他的眼里闪过犹豫,但在外面的服务员再一次的询问下,他还是转身向门口走去。 门只开了一点,服务员在看见是这么年轻的学生时也是一愣,然后就看着对方朝他递了两张红色的钱,声音里面带着点急躁。 “没什么需要的,等会,这个房间不要过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