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想拿点好处
吗,不是喜欢看人的惨样吗,来,你弄死我,捂死我吧,我也不想活了。” 徐扬抽出靠在身下的枕头,他递给池嘉言,后者愣住没接,他干脆收回,捂在自己脸上。 刚蒙了几秒,就被人抽出抢走。 “你他妈疯了吧!” 池嘉言抢过去,徐扬就跟疯了一样抢回来,好像抢了他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然后拿着枕头,死命的往前砸。 他砸着,眼泪也立马涌了上来。 “我疯了!我他妈是疯了,我被你们逼疯了我!” 池嘉言被他打着几下就躲开了,徐扬就开始无差别攻击,靠近床边的,都被他打了,他眼里的红意好像恨不得手里的枕头不是枕头,是板砖,这样就能把这些人给拍死了。 他发xiele一分钟,最后一个被他砸的齐兴安看不下去,抱着人,还被徐扬上嘴咬了口他的手,在吃痛中,他还是抽出枕头扔到了地上面。 枕头被扔的时候,徐扬还很不甘心的看着早就躲远了的段淮远,因为他还没砸到这杂种一下。 “你冷静点!” 齐兴安喊了声,枕头也没了,徐扬也没了力气,靠在少年怀里,身体颤抖着,捂住脸,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哭的不顾一点形象,只是在单纯的发泄一般,窝在一个小他十岁的少年怀里一点尊严都没有的痛哭着。 齐兴安僵着,他看着怀里哭的发抖的徐扬,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等着男人在他怀里面发泄完。 “妈的,不就是被辞了吗,你不能在找啊,能不能别这么窝囊啊?” 池嘉言心情五味杂陈,他走过来,坐在了徐扬旁边。 徐扬瞪着他,哭的都上气喘不过下气:“说话比放屁,还容易,你给我,去找啊,如果不是你们,我会被辞吗?不把人逼死,你们是不是心里就不得劲啊,你们,这群杂种,我就是死了,也要拿刀把你们砍死在去死!” “我又不知道会这样!那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啊,谁让你那时候就跑过来了,你晚点过来不就没事了。” 池嘉言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没错,辩解的时候,就看着徐扬气的双手翻找着,好像又是要找什么东西打他。 “行了行了!” 他往外坐了点,语气变得磕绊,脑子里面,努力想着安慰的话。 “你不就是怕没工作没钱吗,那你卖给我们不就行了,我们给你钱。不比你上那破班工资高多了。” “你去死吧你!你全家都去卖!” 本来以为是个方法,没想到男人看着更气了,在那挣扎着,想要挣脱开齐兴安过来撕他的模样。 但他挣脱不开,只能掉着眼泪瞪着他。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齐兴安皱着眉朝池嘉言那边喊道,后者张了张嘴,又闭了回去,偏过头,语气还有点委屈起来。 “我说什么了我?” 徐扬自己安静了会,齐兴安也松开了他。 “他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留在我们身边,要比你连个手术费都攒不出来的工作要好吧。” 段淮远走近了过来,他看着徐扬,眉头微挑。 “反正视频也删不了,你为什么不想着拿点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