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ck1-4｜惜字如金的主唱今天在尖叫

    回到教室，张文祈从置物柜里拿出一条蓝灰sE毛巾。

    「我都会多带。」他把毛巾卷成圆筒状，「天气热的话还在热身就会爆汗，之後再还给我就好。」

    等叶子现走过去，又忽然把手举高说：「要说什麽？」

    「??谢谢。」

    「不客气。」张同学满意地给出毛巾卷。

    午後时分，yAn光把高二大楼外的墙面镶成白金sE。

    叶子现靠在教室後侧擦头。

    教室这一隅刚好照得到yAn光，光线不会太刺眼，但是足够让刚才被打Sh半身的他重新暖和起来。

    看着窗外，他又忍不住再抱怨几声，说那个水龙头到底什麽时候才会被修好。

    已经放弃节省说话额度了，反正今天大概是自开学以来、除了前阵子上台报告那次，累积讲最多话的一天。

    张文祈也打开窗户，两人之间隔着一条窗框，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你为什麽要在擦头的时候把眼睛用力闭起来？」张文祈靠在窗户上，撑着一手，拖出长长的尾音。

    「什麽意思？」

    「就像这样。」张文祈紧闭两眼，眉毛至嘴唇的距离挤在十公分以内。

    像在玩那个——谁眉毛和嘴唇间距越短、谁就赢了的游戏。

    「明明是手在出力，又不是脸。」

    叶子现也用力地眨眨眼，模仿张文祈所示意的模样。

    「喔，应该是??」

    才一模仿，心中就浮现一个景象。

    彷佛已经刻印在脑子里，一下子就能回忆起了。

    「以前教我唱歌的老师，教我用这个方式练习呼x1。」

    他x1起一口气憋在两颊，再缓缓呼气。

    「我很常这样做，可能、不知不觉就习惯??会很奇怪吗？」他侧过脸问。

    张文祈摇头：「不会。」

    叶子现手肘撑在窗框上，对着外面，再用那种方式x1气一次。但他并没有吐气，而是鼓着两颊，短暂地陷入回忆。

    ——彷佛又看到了那个对着镜面、无数次调整呼x1的傻子。

    数秒过後，鼓在两颊的空气最後变成轻轻一声叹息。

    「你声音明明很好听。」旁边又说。

    「??什麽啊？」

    叶子现回过神，转头对上那双墨sE眼瞳。

    微风吹过少年翘起的黑发，细细碎碎的。

    只是维持不到三秒，那张脸又回归欠揍。

    「所以你说话要说清楚。」

    「是有要你管。」

    又是一阵风吹过。

    叶子现眯眼往外看。教室窗外的枝叶在午後yAn光照耀下，颜sE似乎变得更加鲜YAn了。

    「??明天还你毛巾。」他轻声说。

    才一踏进热音社办，唇上那点破皮就被眼尖的乐团团员发现了。

    在团员友善关心之下，叶子现用两句话简短地分享今天被吉他砸到脸的故事。

    当然，省略後来被水龙头攻击那一段。有点丢脸，先不要说。

    「好惨。」

    贝斯手陈资敏一边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