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将他圈牢的错觉
他从容不迫地递给我一杯水:“喜欢啊,第一次见面不就跟你说过了吗。” 不一样。我皱皱眉。 可我到底也没弄清楚自己想要个什么答案。 江赝见我在原地发呆,就接过我的水杯,牵着我的手走回卧室。 “这回头还疼吗?用不用开窗给你通通风?”他贴近我观察我的醉态,逗弄似的用呼吸将我缠绕,“小醉鬼没少喝啊。” “不疼。”我摇摇头,献祭般地亲过去。 他撬开我的唇舌,用混乱的欲求吞没我所有的不安,我听见他喘息声中含着渴望,恍惚间突然明晰了答案。 不够,还想要更多。 要肌肤相贴,要不留余地地靠近,不能有一丝缝隙。 我推着江赝一同跌入床上,他笑着在底下接住我,我直视着他直勾勾的暧昧视线,跨坐到他身上。 “宝宝想干嘛,”他支起身子舔我的唇角,用臂膀将我圈围,指尖揉搓着我的腰际,“想骑我啊。” 我深吸一口气用掌心堵住他的嘴,却被他捉住含了进去,湿滑的触感滑过指节,留下震颤的余韵。 他耐心地观察我,诱引我回答。微红的眼尾上挑,像极了小时候画本里的狐狸,我在这明晃晃的勾引中败下阵来,弯下腰凑过去伸舌舔了下:“对。” 他的睫毛扑朔,被我舔得湿漉漉,我难得享受着他这略带惊讶的神情,主动将手指在他口腔里寻找舌尖轻蹭,追过去搅动。 江赝很快反应过来,笑意愈深,仰起头顺从地追着我的动作,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色情又yin靡。 我欣赏着他这副姿态,心底里仍是觉得不够。想把他弄得再狠一点,想让他失去这幅永远从然不迫的神情,想撕破所有的距离感,彻彻底底地将他赤裸在我面前。 可当我抽出他口中的手指想要再进一步时,就被他掐着腰扑过来,压在身下。 “这么主动啊,”他的神情比平时更兴奋,guntang的呼吸喷到我脸颊,声音发紧贴到我耳边:“怎么办,好想cao死你。” 这话带着点狠劲儿,不像他惯常的风格。但我隐约觉得撕破了他的一些外表,好似触及了更为内里的一部分。 如同烟火中那一瞬而过的场景,那熟悉又陌生的不设防的笑靥。当我看到,我才知道他的有所保留,他的界限分明。 我于是勾起嘴角笑了,抬起头吮住他的喉结,轻轻用牙齿研磨,趁他不设防备之时松口,支起身体用力将他压过来,位置对调。 他鼓励地看着我的动作,眼底的侵略性还没消散。我又一次跨坐在他身上,guntang的热度在我的身下昭然若揭。 我一点点凑过去,掌心圈住他细长的颈,感受到他喉结在我手心里的滚动和规律的脉动声,有一种将他圈牢的错觉。 “cao死我。”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