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灵不灵,这是我自己的迷信
就离他更近了些。 这事谁也不知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即便是江赝。 “没那个心思,”我于是随口回答,“学得心浮气躁,抽也不管用。” 他点点头,身子向后依靠在窗台上,胳膊肘拄在上头:“那你境界比我高啊,我高三那阵抽得特凶,现在倒是好多了。” 我仰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安静地端详他抽烟的样子,总觉得他这副样子挺有范,神情放松又涣散,偏偏动作又不疾不徐,衬得有几分雅。 薄唇轻吐,他冲我吐了个烟圈,左手凑到嘴边对我比了个递送的手势。 幼稚。我笑了。 视线落到他那堆课本和资料上,又落回我还剩十几分钟的网课上,我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神奇:我和他,我俩正在一个书房里一块学习。 虽然此时此刻是中场休息。 几年前的我根本想象不到今天的模样,就算是高考后知道可以去找他的我也想象不到。或许从我坐上离家远走的火车起,很多事情都变成了未知,命运就此发生改变。 我突然有些感慨:“哎,江赝。” “嗯?” “我之前一直以为像你们这样的人,压根不会那么用功,也没那个必要,你懂吧。高中那会儿虽然你说你也学了,我其实还是觉得是你自己聪明的原因,底子好。但现在我越来越觉得,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努力得多。” 我慢慢开口,自然地总结出:“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优秀的人了。” 他静静地看着我,手里的烟自顾自地燃烧着。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下一秒又恢复如常,转头在烟灰缸里拧灭了烟头,向我走过来。 大概是一直站在窗边吹着,他身上并没有什么烟味,倒是熟悉的气息愈发靠近。 膝上的电脑被他抽走,收着力气扔到旁边。书房的沙发不大,也就能并排坐下俩人,他却直接跪了上来,压在我身上:“没那么厉害,差得挺远呢。” “哎,”我笑着往后挪了挪,尾巴根直接抵到沙发沿,把他往身上揽了揽,“给我们普通人留点活路吧。” 他笑了,伸手向后摸到了我的手,试探性地往后仰了仰,我忙抵着他的腰往我这里送,他便就势俯身埋进我的肩窝里。 温暖的气息徐徐喷在颈侧,我环着他的腰,甚至能感受到我俩同频的脉搏,以及相隔微末的心跳声。 “正儿,我说过的吧,我没那么好。”他很轻地开口。 “说过,但在我这儿驳回了,”我拍拍他的后背,“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叹了口气,弄得我脖子有几分痒:“你知道吗?我其实是个挺无聊的人,对很多事情都没什么兴趣,或许是天生的吧。” 我一怔,拍他后背的手顿住。 “我小时候学了很多东西,像艺术类的、运动类的这些我妈都给我请了私教,就为了所谓的全面发展。平时还要跟她出席各种宴会,在不同的长辈面前好好表现,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