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含到这儿()
往上勾划至下巴,“疼了就掐我。” 我点点头,埋下头再次含住,只是这回动作没那么僵硬,一边试探着在口腔里用舌尖舔弄他的性器,一边留意着江赝的反应。 他慢慢扬起了头,嘴唇微张,有规律地喘着气,一声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握着他的根部轻轻揉捏,舔得更加卖力,想着刚刚的话又收缩了下口腔,江赝很轻地哼了声,被我捕捉到,我于是无师自通地又做了几次。 “好聪明。”他低下头摸我的脑袋,视线直直地撞过来,嘉奖似的。 他的手没离开,停留在我的脑后,随着我的动作向下施力,我顺着他的力度往下埋,一起一伏,如愿地听到他越来越重的气息。 下巴逐渐泛酸,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吞了进去,这一下直顶到我的喉口,逼得我皱紧了眉头。 “放松点,宝宝。”他停了动作,安抚性地摸了摸我。 我放松着喉头,一鼓作气猛地往下,一时间只觉喉咙胀痛,隐约有种窒息感。 “疼么?”他声音含混,像是在忍耐。 我捏了捏他另一只手,示意我没什么事。 他于是慢慢地抽插起来,这过程其实对我来说并不算舒服,但一想到这个人是江赝,就有些诡异地觉得没那么难受了,甚至还生出了几分心理上的愉悦。 我大概是流了泪,生理性的,被他伸出手擦干了。 他的性器在嘴里越发鼓胀,我的呼吸因此越发艰难。他后来突然有些发狠地弄我,我几乎难以抬起头来。 我握着江赝的手臂,到底仍是能承受的范围。索性闭上眼睛,尽力配合着将它彻底地吞到最深处。 下一秒,头上忽而一沉,江赝粗重的呼吸落在我的发顶,烫得我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弓着身子射进了我的嘴里。 有那么几秒,我差点也跟着射了。 拔出来时,我还没缓过来,一边咳嗽一边喘着气。被他拍着后背,拿过床头的纸巾细细擦拭掉嘴角的jingye,又听他笑着说:“乖,吐出来。” 我条件反射地听了,于是那些jingye从我的嘴里滑出来,打湿了纸巾。 他扔了纸巾凑过来吻我,我后知后觉地想笑,原来他这是嫌弃自己的东西。但一瞬间又想起他每次给我口完咽我东西的姿态,倒是没有任何的犹豫。 “舒服么?”接吻间隙,我笑着问他。 “cao。舒服死了。”他黏糊糊地凑过来。 被顶到床头时,他抬手按开了台灯,我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暗了下来。我眯着眼睛适应光线,瞧着他的动作,看到他拿起润滑液的那一刻不由得有些惊讶。 “你不刚射完?”我低头一瞥。 …… 那东西上似乎还有我的口水,此时竟又立了起来。江赝的手青筋凸起,虚虚拢着性器给我看:“不够啊。” 我伸出手想要去够,没碰到,被江赝拉着脚腕一个发力拽到他身下。 “还没cao你呢。”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