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怎么也是个男的
江赝埋在我的肩头,胳膊用力环紧了我的腰:“怎么进来的?我还以为我幻听了。” “趁人不备溜进来的,这还是学的你,”我边笑边拍拍他的后背,“你刚刚都愣那儿了,特好笑。” “那是因为太黑了看不清。”他也跟着笑,松开了我,手却搭在我的腰间很轻地捏了下,“cao,我心跳都加快了。” “原计划是想吓你来着,不过路上一直有人,就没碰上合适的时机,”我被捏得有点痒,一把抓过他的手,“这么凉,不会真吓成功了吧?” “不是,都怪这破天,被风吹的。”他笑着把手蜷进我的手心里,“正儿给我暖暖?” A市虽然比老家那边偏南,但毕竟是北方,即使是早秋,昼夜温差仍是有些大。今晚确实是降温,不过我向来抗冻就没察觉到。 “娇气。”我低头认真给他搓起了手,“现在还是有点早,等入了冬出门给我听话戴手套和围巾,你之前在我家那时候就总忘。” “行,我乖乖的。”他点点头,把重音压在“乖乖”二字上面。 我一愣,突然想到那茬儿,于是笑着松了他的手:“你这是点我呢?” “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说的。”他原地蹦哒了两下,笑得眼睛弯了起来。 “回家说呗。”我猜他是真冷了,就用手掌蹭了蹭他裸露在外的脖颈,“今早走的时候也没看天气预报,明天穿个带领的吧。” “你不说,我就不听话。”他歪过脖子贴着我的手汲取着温暖,继续逗我。 “哎,你最近越来越幼稚了,”我有些无奈地勾了勾他的下巴,“行吧行吧,乖乖,你乖乖听话,好不好?” “好。”他立刻笑得餍足,自然地搭过我的肩膀带着我往校门口走,“我这不是幼稚啊,这不是跟你撒娇呢么?” “……能不能别这么直白,含蓄点。”我跟着他往前走,他这直球让我有点招架不住,得缓缓。 “不行啊,你最吃我这一套,这是为你量身定制的。” 我耳根微微发热。 cao。没救了。 临到门口我才想起来我混是混进来了,出去到底是个问题,却见江赝从容地拿出校卡跟保安说:“叔,我朋友校卡落在宿舍了,我带他一起出去。” 保安扫了我俩一眼,点了点头,我俩就这样顺利地出来了。 “出去逛逛?去北街?” 人变得多了,他于是放开了我,在袖口偷偷勾住我的手指晃了晃。 “你不冷么?”我睨着他单薄的一身,担心他晃这么一圈回头再感冒了。 “小事,刚刚多少有些夸张成分。”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为我打开车门,“配合需要嘛。” “……”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后,我俩下了车。北街是条很古老的商业街,所处位置优越,跟其他几个景点临近,吃喝玩乐基本都齐全,又因气质古色古香,成为外地人必去的打卡胜地。 我其实觉得北街的夜景要比白天好看,每当夜幕降临,澄黄的光映照巷前牌匾,店铺连缀成片,再加上大红的灯笼悬在房檐,人影交错,颇具氛围感,按江赝话讲“挺出片”的。 因为都在学校吃过晚饭,我俩就打算边逛边买点小吃。 老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