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有点坏
思绪被转移,我翻出新生礼包里的学校地图找到了几个食堂的大致方位,问他想去哪个,他说去最远的,这样可以顺道也把学校逛了圈。 学校很大,最起码在我眼中是这样。这或许不仅是地理层面,在某种程度上,也在于一种自由包容的氛围。 这里没有老师耳提面命地进行约束,也没有被时间催逼着往前的身不由己。好像,一切都静了下来,也慢了下来。 身体里残留的高三印记仍顽抗地比对着所处的新环境,桩桩件件均日新月异。这种变化不同于对于一个陌生城市了解与适应,更多的是一种生活方式和认知方式上的迥异,并由此产生一种陌生的不适感。 想到这儿我莫名觉得有些嘲弄,混着瞎玩那几年不是没野过,在学校里好好学了一年半载倒把自己训规矩了。要说环境倒真是能改变一个人,不过或多或少而已。 我偏头看了眼江赝,他神情放松,显得很悠闲,见我看过来,冲我笑了下。 我想,如果这算是代价的话,我愿意付。 “你觉得大学,是你想要的那种自由吗?”我忽然有些放松下来,想到他离开前那晚说的话。 我过去一直介怀于他身上存在的那种界限感,尽管被他惯常的笑意掩盖住了,但我仍是能看得出来,无论是那个小小的城镇和学校,还是那里的人和事,都是留不住他的。 那么现在呢,是你想要的吧。 江赝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几秒:“客观来讲的话,算的。” 他的目光很轻,落到远处背着包走进教学楼的学生身上,又慢慢移了回来,“感觉……不用那么累了。” “累?”我以为他是在说学习压力大,便调侃道,“你之前轻轻松松排我们学校年级第一,我还以为你回去也是一样的,毕竟你可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的成绩最好的。” “没那么厉害,两个地方的教育水平还是有差距的,没别的意思,这是实话,”他笑着摇摇头,“回去之后我妈找了新学校的老师,来我家单独给我把上学期的课重新补了一遍。” “补?”我有些惊讶,“还需要单独给你补?” “这算是家教,”江赝说道,“我们那多得是,不稀奇的。学校名师,名校毕业的大学生,这些都可以当家教,既能帮着补基础,也可以培优拔高。” 想了想,他又补充:“再说,我在你家也天天学习的吧,哪里就’轻轻松松‘了。” “嗯?什么时候学的?”我一愣。 “在你每天上班的时候啊,不然你以为我在干嘛?靠,怎么像是背着你在干坏事似的,”他闷头直笑,肩膀都抖了起来,半晌语气落下来,“我又不能不让你走,你就把我自己扔家里,很晚才回来。” “我cao……”还真的是。 这么看我俩上学的时候其实一天也在一起待不了多久,也就假期的时候才有时间成天混在一起。 “早知道走之前多辅导你点好了,”他想到什么似地笑了笑,“感觉自从咱俩谈上之后,补课时间直线下滑。” “怎么,你当初给我补课,目的是钓我?”我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便也跟他开玩笑。 “嗯,想了半天找什么理由,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