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吧()
等最后的酒被两个人喝完,林业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江赝起身步履四平八稳地去结账。 我喊了几声没叫起来林业,拎着他胳膊费劲把他扶起来,江赝回来见状跟我一块搀着他。 “cao,你他妈跟个猪似的!”我费力移开了林业偏过来的头,一个力度挪到了江赝那边,眼看着他要就势躺到江赝的肩膀上,又把人给拽回来,“消停点!” “嘿嘿……”林业开始傻笑。 这一路我出了一身汗,林业这货不是傻笑就是唱歌,酒品太次。江赝陪我拽着他,看样子挺清醒。 等我俩把人扔回他家,替林业“美言”几句之后,我才就着路灯盯着江赝的脸仔细看。 “正正。”他笑得特开心,猛地在林业家门口抱住我,给我吓得捂住他嘴往远走,直到走出一定距离才停下。 “你到底醉没醉啊?”我摸摸他的面颊,确实有点烫。 “沈正,”他没回话,一个劲地叫我,又来抱我,“过来,亲一个。” “啊?”我一时没听清,就被他黏黏糊糊亲上来,他亲得很涩情,用舌头勾划着我口腔的软rou,没完地舔舐。 我被亲得起了反应,躲了下又被追着亲了过来。 “听话!”我喝住他,双手握住他的脸往外挪。 “干嘛这么凶?跟林业这样就算了,跟我别这样啊!”他低着嗓音控诉我,声音沁着水意,格外的软。 我心尖立刻软了下来,轻声哄道:我们回家亲好不好?这里会有人路过的,不好。” 他皱了皱眉,我于是又哄:“乖,听话好不好?” 他凑过来:“那有奖励吗。” 我红着脸问:“什么奖励?” 他笑得眼睛很亮,睫毛颤了起来,凑到我耳边:“我们把没做完的事做完……” 我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有些不知所措,心一横:“好。” 江赝立刻笑眯眯地牵着我往家走,步子平稳地让我一次次发问,“你到底醉没醉?” “醉啦醉啦!” “那需不需要准备……” “买啦买啦。” 我心跳得特快,感觉他牵着我的手都变得guntang,一路绵延至浑身各处,抬头望向夜幕,那里是一面的繁星。 “江赝。” “嗯?” 他回头看我。 “我喜欢你。”我盯着他眼角的痣,“这回主动了。” 他那么直勾勾地看了我几秒,正当我在思考他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突然一个力道传来,他拉着我跑了起来。 我俩像两个二百五一样,在秋夜里往家跑。 …… 他把我顶在浴室门口亲了半天才放开,喷头淋下来的时候我浑身抖了抖,本能地往他身上靠,却发现他比水还烫。 “沈正。”他喘着气,舔我喉结,一路下滑含住我。 “嗯……”我难耐地挺了挺身,被他过于熟稔的动作逼得眼眶通红。 太会了。 我能感受到那处温热的舌在我的下身上游走,挑逗似的在小孔处吮吸,一个又一个紧致的深喉将我的嗓音变得破碎,所有的呼吸被他所赋予。 水流往下流淌,从我的身上落到他身上。他的额发被湿漉漉地弄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低垂的睫毛截留下几滴水,如同泪流。 “赝赝。”我蓦然张嘴。 他意外抬眼,眼睛因此进了水,随着眨眼的瞬间淌落下来,冲我扬眉一笑。 等我射到了他的嘴里,他才起身蹭我的耳朵,“再叫几声,宝宝。” “赝赝,赝赝……”我凑过去吻上他。 等他的手指进入我之后,我难受地哼了声,他立刻连连哄我,“不痛不痛哦,我轻点儿,你忍忍。” 喊着酒意的嗓子比平时更轻柔,像是在对待很珍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