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可真他妈好啊
前阵子我被他生拉硬拽地报了一个排球社团,有事没事组织打打球,谁有空谁来,不会强制要求。我从前没打过排球,就当是锻炼了,不过还挺好玩的。 我记得有天半夜江赝我俩唠嗑,他问我:“咱俩在外面住,会不会影响你交朋友什么的?” 我本来以为他在开玩笑,却发现他表情挺认真的,大有我一点头就退了房子放我回宿舍住的感觉。 我当时怎么说来着,我问他:“好端端地你怎么会担心这个?” 他很安静地看着我,笑了笑:“怕你没我在,没林业,没孟可然,会孤单呗。” 他这话说得我心底泛软,我借着月光抓着一缕他的头发在手里玩,又摸摸他的脸,想说这事习惯不就好了,又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就告诉他我有朋友的,口说无凭,我就找出路明的朋友圈给他看。 因为我和江赝都不是爱分享日常的人,再加上我好友不多,就导致我的朋友圈近乎二分之一都被路明占据,但凡屁大点小事他都要昭告天下。 那些图片与文字透出我所不具备的生命力,起初觉得刺眼聒噪,一度想要屏蔽,时间长了又觉得这种分享欲四处散播,有那么一部分也照在了被分享者的身上。 有点像……养了个哈士奇,虽然偶尔犯傻,但活得快快乐乐的。 江赝点点头,对我之前骂过的傻逼变成朋友这事接受良好,甚至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 我又给他看了排球社录的视频,他把视频发给了自己,存到了相册里。 路过cao场时我听到有人在弹吉他,唱着周杰伦的稻香,便跟着轻轻哼了哼,在一片热闹中匆匆隐去,转而投向另一处喧嚣。 城市的夜晚总是很亮,车水马龙的声响足以轻易淹没一个人的声息,但偶尔一群人笑着闹着经过,那鲜活的生命又可以压过所有的机械轰鸣,留下瞬息的混响。 我偶尔会想起老家,想起夏天伴着闷热的蝉鸣,无边无际的旷野天幕,和如倾倒般的繁星。或许身处其中时往往不觉有奇,等离开之后记忆擅自进行修饰,拼凑出一种迟来的牵系,竟连同痛苦也都跟着削弱了。 我不觉得这是贱命的自我修复,我想这或许是生命的某种代偿,以错位的幸福弥补了我的过去。 走进地铁站,跟着人群挤进水泄不通的四号线,路过不同人的不同人生,又回归于寂静。我看了眼时间还早,于是步子慢了下来。 校门口偶有学生进出,也有保安看守,严禁校外人员入内,除非有预约。 这预约还得由校内人员亲自领着才行,江赝之前就带我参观过几次,其实比起对学校本身的好奇,我更好奇他在学校的生活。有时候我试想过如果我们在大学在同一所学校会怎么样,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以前接他的时候,基本上我到校门口等个一两分钟就能接到他,今天出发得早,离他下课还有二十分钟。 我站在外面等了会儿,思考要不要先在附近随便逛逛,这时忽听得门口那有喧闹声,抬头望过去发现是一行游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