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是我最希望的事()
皮上,就着这个动作压着我cao。 他伸出舌尖舔我的眼皮,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发痒,突然听见他说:“宝宝,别这么看我。” “……什么?”我愣住,猝不及防被他顶出一声呻吟。 “你好像……”他盯着我,“说了好多遍我爱你。” 那三个字出口的瞬间我颤了颤,酥麻的感觉侵占了我的身体,我就这样射了。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指尖刮蹭着我射到他小腹上的jingye,神情染上了笑意。 “怎么不等等——” 我打断了他的话:“江赝。” “嗯?” “再说一遍。”我哑着嗓子开口。 “你好像说了好多遍我爱你。”他笑着重复道。 我摇摇头,剧烈地地喘着气,固执地说:“再说一遍。” 他好像明白了,俯下身凑近了我看,故意地:“想听什么?” 我绷直了嘴角,心里有些发胀,犯了病似的。这病只在没人的夜晚才偷偷犯过:莫名其妙的脆弱,密密麻麻的痛感。 “没什么。”我闭上了眼睛。 高潮的余韵慢慢的抽离,我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这是犯病的附加品,令人生厌的患得患失。 挺矫情的。 我可以把我自己的一切都剖给他,给他展示我的真心与忠诚。我却没法张开口,向他索要。 如果我能再勇敢一点,再肆无忌惮一点就好了。 可我还是做不到。一年半前做不到,现在也一样。 身体突然被抱了起来,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了他的身上。他掐着我的腰往上顶我,仰头看着我。 “正儿,看我。”他轻轻说。 我气息不稳地低头看他,被他抬手抚去了皱着的眉头。 “你想听什么?”他又一次问我。 “你真的不知道?”我低下头看他。 “知道。”他笑了,抬头亲了亲我沁着汗的鼻尖,“我要你说出来,想要什么,想听什么,都告诉我。” “别憋在心里,”他顿了顿,“还记得那次吗?不是做得很好嘛。” 我的记忆被拉扯至那天,他一步步逼问我让我说出“你喜欢我”,那现在呢,也可以吗? 可是他的眼神兜着底,平白使我增添了好多冲动与勇气。 我用指尖抚着他的颈侧,跟他说:“江赝,说你爱我。” 他似是很满意的笑了,安安顺顺地张口:“我爱你。” 心脏酸胀得厉害,不是单纯的痛,而是涌出了近乎于无赖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我卡着他的脖子,声音发抖:“你别骗我。” “不骗你,”他叹了口气,用手抚着我的后背,“为什么总是不信我呢?” 他说得没错,哪怕我一直在坚定不移地向他走去,却也在潜意识里一刻不停地怀疑他,怀疑他对我的承诺,怀疑他又随时随地将我丢在原地,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是个无解的命题,纠缠在我每夜的梦里,拷问着我奔向他的路径,到底是一腔孤勇的热血上头还是令人可笑的不自量力。 “因为我害怕。”我直白地回答,还是选择怪我自己。 他一愣,所有的动作停住,连呼吸都变轻了。我不再看他,松开了桎梏住他脖颈的手,绕到脑后,将脸埋进他的肩颈里,深深地嗅着他的气息。 理智一点,理智一点。我在头脑里警告自己。都说了要向前看,你他妈现在在干什么,还在翻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