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直向前走
,但他给了我一个念想,你说飞蛾扑火也好,不自量力也罢,我都认,也这么一路坚持到了现在,有时候想想,都快把自己感动了。” 心里的话涌到嘴边往外冒,憋得发疼,还是没忍住: “我不能保证他说的做的都是真的,但我能做的就是相信,也只有这个,不然你让我怎么办呢?”我声音低下来,自嘲地笑了,“老天爷总要允许我做个梦吧?” 舌头在牙尖处磕了磕,我借着痛意挫了挫感性神经,等待着理智慢慢回归。 半晌,孟可然拿起酒杯凑过来碰了下我的杯子:“允许的。” “你是老天爷?”林业跟着凑过来,不忘嘴贱一句。 孟可然没搭理他,杯子没拿走,挤了半天没说出来话,最后“cao”了一声,仰头干了。 “她是说,都在酒里了。”林业替她回答,说着也仰头喝了。 我叹了口气,抬起手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淌过喉咙入腹,在胸腔处慢慢堆积起灼烧感,压都压不住。 临到最后我始终收着劲,尽可能地保持着清醒,看着他俩醉得又哭又笑,强行制止他俩继续喝酒无效,遂放弃了。 我按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一晃也挺晚了,于是起身结了账,等回来瞧见瘫在一块安详闭眼的两人,不觉有些头疼。 “醒醒。”我踢了下林业。 “唉。”他很慢地眨眨眼。 “能行不,不行你先在这等我,我先送孟可然回家。” “能行,能行……”他不稳地站起身,过去扶孟可然,我俩一人一边搀着人磕磕绊绊地往出走。 “干嘛,这就走啦?”孟可然挣扎了下,险些把林业甩出去。 我当机立断地薅住两人,嘱咐他俩站在原地别动,自己去路口打了车,再一个一个的塞到后座,忙活了一圈感觉后背出了层薄汗。 等亲自把孟可然送回她家,跟阿姨说了声抱歉,我就拽着林业往家走。他边走边抱怨:“车呢,我车呢?” “看你像车。”我随口应付。 他乐得不行,身子一抖一抖,我拍了下他的后背才老实下来。 “正儿。” “放。” “cao哈哈哈哈哈。” “笑屁。” 他的笑声慢慢地停了下来,忽而叹了口气:“正儿,你以后怎么办呢?别太辛苦了。” 我步子一顿,又听着这醉鬼大着舌头继续说个没完:“之前你说要走我还没太信,现在越来越信了,可是好舍不得啊,你说你走了以后,我找谁玩啊。” “孟可然呗。” “她以后嫁人了呢?” “多远的事,别跟个小孩似的啊。”我笑了。 “不远了,转过年咱们就都成年了,我以前总觉得咱们还小,怎么一晃就长大了呢,我觉得啊,还是小时候好,你说呢正儿?” “是,小时候好。”我扒拉着他乱动的手,试图让他好好走路。 “都回不去啦——”他突然喊了声,声音不算高,却在昏暗的小路上回荡,我眼皮一跳,还是没拦住。 “不过正儿,你要一直向前走,”他突然回头看向我,“越远越好,我们没机会的,你替我们看看。” “……好。” “过两天过年,来我家过,别忘了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