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嗯,我喜欢你。
我看着他有些满意的神情,突然冲动地继续发问,“我说什么?” “你想听什么?”他盯了我片刻,很轻地笑了下,眼角的痣明晃晃的显露在外,舒展又自如:“怕你独臂大侠非要亲自cao刀把手又弄受伤呗。” “那你可以直接买现成的回来。” “嗯,对啊,那我为什么不买现成的,非要自己做,又麻烦又累的?”他笑着望向我,将问题抛了回来。 这是他第一次有些迂回地和我讲话,看似不紧不慢实则步步紧逼,我被这有些突然的情况弄得措手不及。 “……你想体验生活。”我试探张嘴。 他没脾气似地乐了,额头靠在我肩上,胸腔一次次震动:“沈正……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啊。” 我皱了皱眉,却见他直起身子向我凑近:“现在没喝醉,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再说,好不好?” 他这不容置喙的话语和些许诱哄的腔调让我感觉分外熟悉,“喝醉”二字近乎挑明,让我想起确认关系那天他对我的提问与施予。 心脏胡乱的移位,呼吸突显凝窒,我却在他鼓励似的眼神里蓦地张口:“你喜欢我。” 那一刻,压在我心上的很多东西倏尔散了,并非彻底了无痕迹,而是盘旋在上空,注视着等待着期许着一个答案。 为什么不敢肯定,为什么不肯问出口。 因为我在这段关系里胆小又怯懦,拳头再硬打人再狠也无法遮蔽这个事实。 “嗯,我喜欢你。”他笑了,很轻快的语气。 心中万千起伏骤然而至,却又轻盈地彻底消散,只是表征于外的痕迹未褪,现下脸颊显而易见地发着热。 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你喜欢我什么,我又有什么值得你喜欢呢? 更多得寸进尺的询问在我的嘴边化为缄默,半晌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嗯”字,便匆匆别过头去。 江赝好笑地凑过来,指尖覆上我的下巴微微使力,逼我和他对视:“只是个‘嗯’吗?没有别的?” 他眼里的逗弄意味过于明显,我于是缓慢开口:“我也是,我说过的。” 那天你喝醉了酒,拉着我往家跑,我说过的。 “还有么?”他嘴角的弧度扬了起来,似乎是喜欢看我略显窘迫的模样,饶有兴趣地继续问,“不表示表示吗,比如……” 他的停顿延伸出很多方式,暧昧折叠在他看向我的眼中,我知道他会满意的答案,却在此刻突然不想配合。 吻因稍纵即逝而浅薄,性因欲望过浓而失色,都不是我想要给你的表示。 我的静默被他理解成为害羞,趁着无人在场更是无所顾忌:“你不表示,那我自己要了啊?” 说罢,他很轻地揽过我的腰使我靠近他,握在我身侧的掌心隔着衣料温柔地摩挲。我在他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