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赝赝

    “哥？”

    “沈哥？”“正哥？”他接连自言自语地嘟囔，把自己逗笑了，“我好像没怎么这么叫过你。”

    “嗯。”我有些不自然地放空，瞄准对面墙上的抽象艺术画，把自己想象成它的一部分。

    视线突然被遮挡住，他抬起身子低着头看我，指尖蹭上我眼尾：“正儿，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错开视线，握着他腰的手臂松了松，想让他从我身上下去。

    他突然凑近，好奇似的：“脸红了？”

    “压得，你太沉了。”我掀起眼皮，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体。

    只是刚挪一半就被他压住，他忽然跪直了身体，往下看了眼，我跟着他一同看过去，然后破罐破摔地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我这还没干什么呢……”他轻笑着自语，突然猛地抬头，“就因为我叫你哥？”

    我拒不承认：“我不是，我没有，它抽风了，过会儿就好。”

    太他妈丢人了，刚刚抒情抒到一半气氛正好，温馨又安宁，我现在硬了算是怎么回事。

    他干脆不听我说什么，试探地继续喊：“哥。”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要说刚刚是猝不及防的闪击，这会儿我每个神经都全副武装地提防着，他这声“哥”再次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跳骤然就乱了，比刚刚还明显。

    cao。我他妈是不是有病。

    他开始换着样地试探：“宝宝？”“宝贝？”

    他一上床就爱叫这个，都快听习惯了。

    “老公？”“老婆？”

    cao，想起路明那个傻逼了，怪怪的。

    “哥。”

    嗯，就这个。

    我靠。我是变态。

    他胡乱喊了一遭，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沾着点坏心思。我自诩安稳不动，料他也难以辨别，却见他笑得一副了然的模样：“我知道了。”

    “知道个屁。”我嘴硬，底下更硬，把他掀下去，想去冷静冷静。

    “哎，害羞了？不是什么大事，人之常情，”他笑着从后面勾住我坐了回来，“看过片没？”

    “片？……跟林业看过。”

    初中的时候去林业家玩，他趁家里没人神神秘秘拿出个光盘，说是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搞到的。我看他那样就没憋好屁，耐不住好奇就跟着凑过去。

    屏幕一闪，露骨的画面惊得我俩汗毛直立，做贼心虚地调低了音量，后知后觉压根没人看着我俩。无法否认，我当时受到不小刺激，不过算是青春期里挺正常的一个事。

    “不是那种，我说的是两个男的。”他笑得亲了口我的肩膀。

    “没看过。”我回头看他，发现他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回身掏出手机翻了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我有所警觉：“江赝，你……不会要给我看片吧？”

    “啊，给你拓展一下。”

    我握住了他的手机，盯着他眼睛，义正言辞地拒绝：“别了，我真不好奇，咱俩刚学完习，别污染了这书房圣地。”

    他点点头，然后拉着我去了客厅沙发上。

    “……”

    于是事情就演变成我俩凑在一起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