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一个人了
不是想让你同情我,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往你那里走了,我不用你回头,我自己过去,我去找你,我们像从前那样就够了。” “有那么难吗?”或许是被风吹得时间长了,这会嗓子有些哑,“我们从前不是挺好的吗?” “沈正。”他蓦地叫了我的名字,却没了后续,长达半分钟的沉默里我想了无数种可能,呼吸被拉扯地断了线,近乎破碎。直到他的声音传来—— “等开学前,我先去A市租个房子,以后就当咱俩的新家,你来之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傻瓜,不用那么努力,你考什么样都过来,我在这等你。” 真的? “……我cao你妈。”我重重吐了口气,手抖得厉害,“我他妈……以为你要跟我分手,我,我要被你吓死了。” 江赝很纵容地笑了笑。 我刚那破劲儿还没缓过来,站起身倚着栏杆吹了会儿风。才刚感觉好了些,就想起方才自己情绪激动下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只觉脸皮泛热,条件反射地支吾起来,“那我……我就先回了,你少喝一点。” “好,”他说,“我等你。” “嗯。”我挂断了电话,没头苍蝇似地沿着楼梯往下走,等快走到底才发觉自己犯了傻,索性将错就错绕了一圈再从ktv正门进去,又爬了遍四楼。等回了包厢,借着昏暗的灯光重新靠在沙发上,林业立即凑过来:“这么慢呢,你干嘛去了。” 我心跳还是没静下来,这会有点控制不住:“跟江赝打了个电话。” “我cao?”他霎时睁大了眼睛,满脸地好奇。 我呼出了一口气,突然笑着拉过他抱住:“小林子,再过些天,我就要去找他了。” “啊?……啊。”他有些迟疑地拍了拍我,“啊!我cao!你俩可以啊!这就是定下来了呗。” “嗯,定下来了。” 6月25日,我和孟洋河在八七待了一下午,还有几个小时就查分,现在心里总归不安稳,玩了会儿电脑也索然无味地撂下了,干脆做回老本行帮老黄看看班,分散下注意力。 晚上十点,成绩出来的时候我准时打开界面,咬牙定睛一看,瞬间呼吸停滞:620。 我cao。我caocaocao。 这他妈好像还挺好。 “咋……咋样?”老黄快步走过来,“六……百二?!小沈?!” 孟洋河闻言立刻凑过来,将我一把抱住:“沈哥!我cao,我们……我们成功了!” 他声音带颤,抱着我的手臂也在抖,我脑子里一抽一抽地兴奋,有些没反应过来,突然想到了重点:“你考怎么样?” “638。” 我长舒了一口气,这会彻底地放下心来,拍了拍他:“特别好。” “嗯。”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一遍遍地回想刚刚发生的情景,只觉得仍不真实。 江赝在我查完成绩不一会儿就给我发了短信,说他的成绩被系统屏蔽了,应该是进了前五十。又问我怎么样,我如实相告。他似乎很惊讶,过了一会才回了句“辛苦了”。 我笑着回:“值得。” 刚回完江赝,林业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他惊呼着让我在八七等他,说要马上过来。等他过来期间李老师分头给我和孟洋河都打了电话,语气听着比我俩还激动。 晚上我被他们拉着一起吃了宵夜,好多人都在,老黄、孟洋河、林业,后来林业一个电话把孟可然也喊过来了。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兴奋,喝了好多杯酒,也听了好多声恭喜。 再后来,我记得有人哭了,只是忘记是林业还是孟洋河了。 后来省里排名出来,我这分在我们学校排第五,放省里排了有一千多名,孟洋河学校第一,在省里排五百多名。 报考的时候,李老师给我参考了很多方案,列了很多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