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趁老师睡着,硬伸到嘴唇边()
滑落; 紧致套裙,在腰间高高堆起,内裤和丝袜,湿漉漉挂在膝间; 两团圆滚滚屁股蛋,在经历疾风骤雨后,中间微微张开; 依旧红肿rou缝间,浓稠yin汁,已被磨成细腻乳白色。 此时的婉鸾,犹如风雨蹂躏后,一朵可怜的花。 虽然残败,但花依然是花,依然艳丽妩媚。 而且毫无防备的样子,更吸引着人去采摘…… 诗涵站在床边,呆呆看了片刻,性器再次酥痛勃起。 这次她不再犹豫,直接撩起裙摆,用牙齿咬着,又把内裤褪到脚踝。 白皙性器,筋脉突兀,粉白冠头yingying挺翘。 少女用手握住,用力撸弄几下,性器又粗硬了几分,末端垂下缕贪婪黏涎。 然而她并不像何欢那般,以征服者的姿态,骑上婉鸾身体。 相反地,少女以臣服姿态跪倒,凑上被打湿的床单,细细闻嗅起来。 她只是单纯想确认,婉鸾老师的味道,是否和她幻想中的一样。 而只是想到自己在做什么,诗涵就兴奋得不能自已,性器在掌心硬挺挛颤…… 嗅着老师的味道兴奋、自慰、然后高潮。 对诗涵来说,这就是她希求的全部了。 在青春期的亢奋,或更准确的,对未知之物的迷信下; 懵懂少女,大口喘息,痴狂得神魂颠倒。 她甚至伸出舌头,舔舐床单上,婉鸾泻出的咸腥液体…… 就在诗涵渐入佳境,就要颤抖崩溃时,同样的惩罚,又落到了她头上。 随着一声长吟,床上人身体蠕动,似要从昏睡中回过神…… 诗涵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浑身肌rou绷紧,随时就要跑路。 ## 婉鸾呻吟着扭了扭身子,侧躺了过来,露出敞开衣襟; 白皙汗湿胸脯下,胸罩松垮脱落,两团雪乳没了束缚,软软挤成一摊; 一颗粉红rutou,从胸罩边缘探出,正硬挺挺地,虽呼吸上下起伏。 而对自己衣衫不整样子,婉鸾毫不在意。 在她散乱发丝间,一对娇嫩唇瓣半张,伴着湿润呼吸,发出细弱鼾声…… 婉鸾老师还在睡着,但是否还像之前那般沉,就不好说了。 诗涵坐在地上,直到身后冷汗发凉,才屏住呼吸,小心站起来。 按理,她现在最好跑掉不然该怎么跟老师解释呢?; 或者最起码,她该把腿间那玩意,赶快收回裙子里不然更难解释了。 可方才一番惊吓,并没有让少女知难而退。 随着胸口阵阵怦然,诗涵挺着性器,向婉鸾走去。 此时少女脑海里,都是之前在床上,何欢抖着大屁股,狠狠抽插的画面。 灼热冲动中,掺杂了丝酸涩不甘: ——凭什么她就毫无顾忌,自己却胆小卑微? ——既然老师能任她肆意妄为,自己凭什么就不行…… 于是诗涵铤而走险,扶着粗硬性器,把冠头凑到老师嘴边。 湿热喘息,呼上粉白敏感嫩rou,少女脑海一片空白。 随着不断接近,高翘硬挺冠头,愈发肿胀得厉害,垂下兴奋黏涎。 可就在这时,诗涵鼻息轻动,呻吟着有了反应—— 诗涵已顾不上别的了。 就算婉鸾醒了、看见了、坐起来大声呵斥,她也心甘情愿。 可婉鸾接下来的反应,却令少女始料未及,几乎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