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的人伤他最深
来说非常重要,就算追根究底我也想挖出真相来。 「你从高一就注意到有我这个人?」说真的,我是高二分班後才对隔壁班的少年惊为天人的皮相开始心生崇拜的。 「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但我可以用一个答案交换,」少年顿了一下说:「我有两个jiejie,」 正当我想跳起来痛斥他,谁想知道你有两个jiejie这件事时,他又继续接下去说:「她们两个都是医生,正确来说是一个,另一个是即将成为。」 我傻住,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自以为儿nV情长的小心思很要不得,在这样重要的事面前,一切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是的了,早熟的少年拥有一个出sE的爸爸,两个同等优秀的jiejie,这样的压力该说有多大就有多大,我猜,跟我一些微不足道的烦恼相b起来,应该就像小小的地球和大大的宇宙这样的差别吧! 「你一定也以为我担心自己考不上医学院对吧?」少年并没有看我,我也一直以为,他像是对着寂寞的苍穹正自言自语,而我不想打断他。 「其实,我怕血。」他掀起薄而红润的唇,悠远的看着河堤对岸的点点灯火。 「怕血?」 我还以为是什麽更加冠冕堂皇的理由支持他的轻生,没想到却是这样近乎可笑的一个理由,这一瞬间,我都想跳脚大骂少年的愚蠢了。 「我连看见一丁点血都会心跳加速,头晕发汗,最严重我还直接昏倒过,所以我不想进医学院。」 「总有不见血的医生吧,b如说兽医,中医,」我尴尬地搔搔头,想找出一个理由足以支持他在家人的期望和身心的限制中找到平衡。 「你也希望我当医生?」我觉得少年看着我的眼神又暗淡下来。 「也不是,我就是觉得事情无绝对,如果你能朝你自己的兴趣发展,自然是最好。」 但我知道,如果蓝亦杰的抗争成功了,那麽九个多月以後,他不会躺在大楼底下,那麽仓促而孤单的结束他的一生。 「我喜欢物理,我想当一个物理学家。」 「物理学家啊,」我忽然想起有几次在社办时,少年总是在研究物理相关的知识,原来他这不是超前部署,而是真心实意喜欢物理这门学问,「我觉得你挺适合的。」我真诚无b的说。 「我的父亲认为只有当医生才配称得上是蓝家的继承人,中医兽医都不在他认可的范围内。」 「呃!」 关於这问题说棘手却也不棘手,在我简单的想法里,继承人什麽的有X命重要吗?哪值得他这样赔上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