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么样,有本事去报警抓我吧
忑。 看到他这个样子,贺铮反而笑了,“你很害怕我吗?” “…没有。” 贺铮清晰看出了裴映眼中的忌惮,他了然,“你怕我。” “为什么?”贺铮不解问道。 为什么怕他。 他在裴映面前表现得多好。 裴映蜷缩手指,指腹轻压住门把手,不再硬着头皮撒谎,“我也不知道。” 他就是害怕贺铮,毫无缘由。 “过来。”贺铮已经说了第三遍。 已经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裴映嗓音发颤,“…不要。” 他小声讨饶,“贺铮,我不行的。” 贺铮轻轻喘了一下,“唔…”带着浓重鼻息,他说话声音比裴映还黏糊,“难受。” “帮帮我。” 裴映走出浴室,猛地转身想要往外面跑。贺铮没拦他,只是在裴映路过房间时淡声说了一句,“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 裴映僵在原地。 贺铮嗤笑,“装什么清高,你来找我之前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吗?” 裴映恼怒地红了脸,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好了好了,别生气。”贺铮很快放缓语气说,“帮我摸一下,这有什么的。” “我都帮你把尚宇飞揍一顿了。”贺铮笃定说,“你看到了,对吧。” 裴映抿唇,心理防线摇摇欲坠。 “你都不知道他之后把我搞得多惨,他揍了我一顿,我还得亲自上门给他赔礼道歉,你看我脑门,都肿了。” 裴映心里愈发愧疚,茫然又无促,“…真的吗。”他主动包揽责任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贺铮眨了眨眼睛,在心里默默腹诽,当然是假的。 他怎么可能给那个鳖孙道歉,脑门肿了是前两天打球时候不小心被篮球砸到了,现在还没好。 贺铮继续胡诌,“当然是真的啊。” 他坦然接受了对方的歉意,“没关系,我原谅你了。”贺铮舔了舔嘴唇,暗示说,“帮我一下。” 他持续蛊惑,“很简单的,过来、我教你。” 裴映战战兢兢上前,走到贺铮身边,软化了态度,“怎么做…” 贺铮掐住裴映手腕,带他往自己浴袍里摸。裴映手指碰到一根guntang的、烙铁似的东西,他瑟缩着想要躲开,这时候贺铮动作突然变得强硬起来,狠狠扣住裴映的手引领他把整根粗长性器握住。 未经情事的少年第一次面对这种困境,羞窘得不知所措。 贺铮问他,“你自慰过吗?” 裴映沉默。 贺铮挑眉,“没有过?” 怎么可能没有。 青春期男生火气盛,裴映每晚都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梦里身体燥热,蓬勃的欲望亟待发泄。醒来之后,裴映动了动腿,惊觉身下一凉,他泄得一塌糊涂,差点把床铺沾湿。 虽然次数很少,但清早晨勃时裴映也会试着让自己舒服一下。 “…有过的。” “你怎么自慰就怎么帮我弄,不至于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学不会吧?大学霸。”贺铮调笑着说。 他收起和善的嘴脸,压迫感陡然逼近。 裴映手贴在贺铮勃起的yinjing上缓慢撸动,和自慰完全不同的快感,贺铮舒服地轻轻喘息,“嗯…”他命令道,“再快点。” 裴映手很软,不像寻常男生那样骨节粗硬,他皮肤细嫩,手掌心没有茧子,贴在jiba上撸的时候比用飞机杯舒服一百倍。 贺铮脑袋磕在裴映肩膀上,嘴唇一下下碰着裴映肩颈处裸露在外的皮肤,叼起一块皮rou轻吮,“真厉害。” 湿热鼻息喷洒在皮肤上,裴映手一抖,手指尖不小心碰到敏感的伞状guitou,蹭了一手水。 他动作停下来。贺铮困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