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条疯狗一样,逮着谁咬谁
座里,翘着二郎腿,一副十分闲适的模样。 “找我有事?” “你说呢?”淡淡的声音响起,似乎丝毫不畏惧这还是在别人地盘上一样。 “又是为了靳亦行?”李希鹤嗤笑了一声,“我不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现在只想知道,”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在男人身上四下打量着,“你是靳亦行养的狗吗?啊?方恕,” “你怎么闻着味儿就来了啊。” 方恕表情倒是挺平静的,“是不是他养的狗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线也很冷淡,“你很有意见?” 李希鹤被他的不识抬举气笑了,“你现在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打算怎么给你家主子出头啊?” “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他目光在方恕身上打量着。 他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眼睛里都是明晃晃的不怀好意,“你跪在地上求求我,学两声狗叫,我今天就放过你了,怎么样?” 方恕脸上的表情很冷,但他这种时候的冷漠也让人觉得特带劲。 “你说真的?”他轻轻皱了下眉。 李希鹤一下子就起了劲头,“当然了,我不止放过你,我以后也不去靳亦行的麻烦了,怎么样?” “我好奇一个事,方恕,你到底跟靳亦行睡过没有?”他表情兴致勃勃的,似乎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一样。 他没注意到方恕变得有些怪异的表情。 “我跟他睡没睡过,也跟你没关系。” “不过你倒是真挺敢说的。” “我现在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李希鹤,我这辈子最讨厌有人威胁我。” 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凉了,但是方恕进来的时候,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下摆半扎在裤子里,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小腰就那么细细一截,看起来特带劲。 李希鹤眼神放肆地在他身上打量着,不自觉地舔了舔唇。但当方恕把手伸到腰后,从腰间取出一把枪的时候,李希鹤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他一边给子弹上着膛,一边慢吞吞地说, “你说的也挺对的,我是没什么办法。” “不过你死了不就好了。” 他语气轻飘飘的,杀个人在他眼里,仿佛就只是件不足挂齿的小事一样。 李希鹤看着方恕手里,那个上了膛的手枪,讪讪地笑了一下,“别,别啊。刚才开玩笑的,你别这么冲动,有话好好说,我怎么敢为难靳总呢……”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给坐在沙发上的那几个打手使了一个眼色。 得意的表情还没在脸上维持多久,李希鹤就看到自己花重金请过来的那几个保镖,在方恕手里没过几招就倒下了。 方恕身上那件白衬衫沾了血,脸上也沾到了不少血迹,勾唇对自己笑的时候,李希鹤在那一瞬间半点龌龊的心思都升不起来了,他只以为自己是见了鬼。 哪有正常人像他这样的。 方恕脸上的血不是溅上去的,额头的那个伤口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血,别人拿酒瓶砸过来的时候,他躲都不躲,就这么硬生生地受了。 往地上淬了一口血沫,方恕又对着李希鹤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包厢里的人已经全部作鸟兽散了,一开始的时候都还待在房间里看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