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春梦梦到自己便宜弟弟了怎么办
眼帘,把眸色中的那点别扭也藏了起来,摇了下头回道:“没事。” “我就是想…”靳亦行慢吞吞地整理着措辞,“你好像也没到让人着急的岁数吧。” 1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程晏含糊应着,不太想在这件事情上深谈。上次回家的时候,他妈确实和他谈过这件事,只不过是随口一提,远没有到他刚刚话语中那个逼婚的地步。 程晏今天之所以会答应来见见人,全都是因为他心里有鬼。 这事太诡异了,诡异他不得不找点什么事情打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寂寞得太久了。 应对这种情况,开启一段崭新的情感生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程晏对自己今天这位相亲对象兴趣寥寥,无时无刻地都感到厌烦,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走人,全都是凭他多年以来的教养在强撑着。 这个蹩脚的借口,再加上程晏不自在的神情,其实是个人都能从中发现一点端倪。 只可惜靳亦行现在心里也在合计着事,他一时之间也没有精力去顾虑那些有的没的了。 没精力去关心程晏怎么想了,靳亦行光是cao心自己还来不及呢。 他在想刚刚自己那个怪异的举动。 1 他是在试图把心里的那点火气都撒在程晏身上吗? 靳亦行对自己这个脾气多少算是了解的。 收敛了那么多年,性子被磨砺得平和了点,但只要一有机会,自己这点叛逆的情绪就会蠢蠢欲动地冒出头来。 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现在也不太需要他再去对谁谨小慎微了。 身边有人无条件地捧着,靳亦行之前已经熄了的嚣张气焰,现在又死灰复燃地重新烧了起来。 只可惜时机不对,他想要撒火的那个人选也不对。 退一万步来说,靳亦行可以对自己的那几个小情人发火,但他不应该对着程晏这样。 人家程总是谁啊,他心情不好了,怎么把东西送过来的,他就能怎么把东西重新收回去。 一根手指头都能给自己压死了。 至于自己和程晏之间这点浅薄到几近于没有的亲情,靳亦行觉得,对方可能不太会顾念这个。 1 就算程晏明面上不说什么,但背地里下点什么绊子就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可从始至终,靳亦行在面对程晏的时候,态度都挺放松的。甚至有些时候,他觉得自己放松到好像已经有点过界了。 他无知无觉,但程晏没有理由要受自己这个气吧。 察觉到靳亦行狐疑的目光一直打量在自己身上,程晏不安地皱了下眉,他有点害怕靳亦行会问一些自己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各怀心事的两人,很有默契地对彼此的异样闭口不谈。 靳亦行扯了扯嘴角,把话题又引回了程晏的身上,他故作轻松地笑着调侃道:“不过你这相亲相的也太草率了吧。” 他看向程晏的眼神很怪异,“能成才怪呢。” 谁会带相亲对象去公司食堂吃饭啊。 说出来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