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g得他好像在偷情一样
平常人被这么羞辱会怎么样? 会不满,会气愤,会恼羞成怒。 但是靳亦行却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 这个笑声诡异到李希鹤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靳亦行发现李希鹤这人也真挺有意思的,每次都这么不长记性。 “我还得谢谢你赏脸来我这店里呗?”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但是李希鹤却莫名地觉得心里有点发毛,因为之前每次靳亦行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他都没从对方手上讨到过什么好。呼吸窒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满不在乎的想,就凭现在的靳亦行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之前他目中无人不过是仗着有个丰厚的家底。 现在靳亦行有什么,他狗屁都没有,他不得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做人。 所以当那个红酒瓶子往他脑袋上砸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身旁女伴的一声惊呼,才把他的神智给重新唤了回来。 “啊——李少,李少你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温热的液体从额头上滑了下来,李希鹤下意识伸手去摸,满手的粘腻,红彤彤的一片,还带着很浓烈的酒气,分不清是酒液还是他脑袋上出的血了。 “草。”李希鹤骂了一声,“靳亦行,你他妈的是真的敢啊。” 靳亦行手里还拎着剩下的那半拉红酒瓶子呢,他举着晃了晃,“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之前有钱的时候就不怕事,现在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其实靳亦行脾气也没那么差,只不过是对面这人太傻逼了。 怂逼一个,天天就知道会打点嘴炮。之前在会所碰到的时候,嘴贱了两句被靳亦行按着打,后来靳亦行听别人说,李希鹤每次出门的时候都得带上两个保镖。 “怎么样啊李哥,这下满意了吗?”他说话慢吞吞的,还带着点笑。 但这个无所谓的态度就更气人了。 李希鹤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靳亦行手里攥着的那半个酒瓶,他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撂下了一句狠话,咬牙切齿的,“你他妈的给我等着。” “嗯嗯嗯,”靳亦行很敷衍地点着头,“我等着我等着。” 李希鹤似乎还是有点怕他,他怕靳亦行又突然发疯,转身离开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人笑着说了一句,“哟,怎么着,找你那两个保镖去啦?下次再多带两个吧,不然都不够我打的了。” 草。 李希鹤似乎很咽不下这口气,但他又确实的也打不过靳亦行,脸青一阵红一阵的,出去的时候还用力地摔了一下大门。 不过这咖啡馆的门是自动回弹的,他用多大力摔都没什么用,门依旧很缓慢地挪回了原处,轻飘飘的,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就显得这行为很搞笑。 靳亦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他傻逼。 扭头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刚刚跟着李希鹤一起进来的女伴,靳亦行对着门外扬了扬下巴,“你老板都走了,你还不跟着走?” 她这才如梦初醒似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