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家里当收容所了是吧?
靳亦行再不情愿,他打的这个出租车也很快开到了地方。 他轻叹了口气,坐在车上酝酿了半天的情绪,司机奇怪地看了靳亦行一眼,倒也没催他下车。 又磨磨蹭蹭了好几分钟,看时间差不多了,靳亦行才往那个会所门口走去。 虽然李希鹤没给靳亦行具体的地址,但是靳亦行知道去哪儿找他,对方既然把地方定在了这里,那就肯定还是记着当初的事情。 靳亦行觉得李希鹤脑子也挺有病的,一个大男人,心眼小的跟什么一样,记仇都还能记好几年。 大傻逼。 他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的,一边坐上了电梯。 电梯到了三楼,拐角处就是304的包厢。靳亦行站在走廊里,看到躺在304门口那两个人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躺在门口,地上流了一滩红色的液体,那俩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什么情况? 靳亦行心里咯噔了一下,走路的步子都慢了一些。 不过就这么几米远,他走的再慢也很快就到了。 “当啷”一声,靳亦行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他绕过了那两个人,但脚底下还是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个挺粗的钢管。 李希鹤又给他搞什么鬼呢? 靳亦行心里纳闷,推开包厢门进去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情形,他脑子更懵了。 李希鹤坐在沙发卡座上,缩得和个鹌鹑似的,他身前站了一个男人,不过那男人背对着门口,靳亦行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出来身形倒是挺不错的,肩宽背挺,腿也很长。 “救救救救,救救我。”李希鹤苦着脸,说话时都带了点颤音。 “和我说话呢?”靳亦行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意识到现在这个状况好像有点不对,犹豫着站在门边,没有靠的太近。 短暂的沉默过后,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你故意的?” 靳亦行把好奇的目光投到了那个说话的男人身上,觉得这背影好像有点眼熟,声音听起来也挺耳熟的。 趁着方恕说话的这个功夫,李希鹤想跑,但刚挪动了一点身子,就又被人重新抓了回来。 “噗嗤”的一声,方恕握在手里的那把小刀就刺进了李希鹤的身体。 虽然因为手底下的人不老实,总是动来动去的,因此刺进去的时候躲开了致命的地方,扎进了小腹。 看到汩汩的鲜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时候,李希鹤脑子还是一阵阵发晕,他咬着牙,拼着最后的力气抓住了方恕的手腕,但他失血过多,身体也提不上来什么力气,这个虚虚的力道根本就阻止不了身前人的动作。 两个人挣扎的这段时间,靳亦行终于看清了刚刚那个陌生男人的脸。 “方恕?” 他有点错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