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难解释现在这个诡异的情况
至于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诡异的情况,靳亦行也很难解释。 主演都休息了,下午剧组里没有太多工作,靳亦行就开始光明正大地摸鱼。这种事关明星的八卦传播速度一向很快,所以靳亦行刚回来的时候就听别人说傅重非那边出了事。 在别的方面靳亦行可能还会对傅重非有点挑拣,但在对工作敬业这方面,靳亦行本人都还是很佩服他的。 能在拍摄最后一场戏份的时候提出想要休息的请求,那肯定是劳累到一定程度了。 不过傅重非怎么样,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唯一让靳亦行感到心烦的是,傅重非戏份杀青又晚了一天。 有傅重非在的地方,靳亦行上个班都觉得无比的疲惫。他一向想得开,既然傅重非不走的话,那自己走总行了吧。 靳亦行没有正式的工作,一般就是等到没钱了的时候再出来打打零工,赚点生活费花。有闲钱了就窝在家里宅着,没钱就再接着出来找活干,周而复始的生活他倒也不觉得太枯燥。 虽然破产了,但靳亦行还是忍受不了那种一成不变的社畜生活,反正都是给别人打工,他宁可选个自由点的工作。 所以他的工作范围也不单单局限于在剧组里,靳亦行还开发了不少新的职业技能。 合计了一下,靳亦行觉得还是不为难自己了,剧组收工之后他就去找组长谈了一下自己不想干了的事。 在手机上聊的,靳亦行说完之后组长也很爽快的同意了。 他这种临时工也没签过什么正经的合同,收到了这几天工作的打款之后,靳亦行就准备去找人上交工牌,顺便再把自己的身份证明给要回来。 剧组别的都挺好,就是在这个方面比较严格,连工牌都是芯片定制的,用完了还得还回去。 一切事情进展的都很完美。 他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觉得身心都舒畅了不少,这几天赚的这点钱应该能花一段时间,他接下来半个月都不用出来工作了,最好把傅重非给熬走,不然他都不想出门。 但他千算万算的,却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傅重非也住在这个酒店里,而他本人并没有像其他人说的那样,因为工作过度现在正躺在房间里面休息。 靳亦行出门之前组长还好心地提醒了一下他,“走酒店的后门就行了,那条路能离大道近点,坐车也好坐。” 他当时还挺开心的,但当靳亦行在那个该死的花园里遇到傅重非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杀了刚才的自己,多绕一点远路也比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好。 都累到坚持不下去接着拍戏的人了,就不能好好躺在房间里休息吗,出门来瞎晃悠什么啊。 傅重非明显也是看到自己了,靳亦行朝他尴尬地笑了笑,“好久不见啊。” 改变过去显然已经来不及了,靳亦行只能稍微弥补一下重逢后自己在傅重非心里的形象,万一他一个善心大发,不和自己计较之前那点破事了呢。 他正寻思着该怎么和人寒暄一下呢,就看到傅重非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气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