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单触碰都会让程总产生奇怪的悸动
显然程晏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他还很困惑地问了靳亦行一句,“我怎么了吗?” 算了,别人怎么样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靳亦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只是摇了摇头说,“没事。” 程晏看了靳亦行一眼,又很快地垂下了眼皮,他晃了晃握在手里的酒杯,最后仰头一饮而尽。 头顶璀璨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程晏盯着那边看了一会儿,只觉得眼前都开始出现大片的重影,他收回了视线,但发晕的脑子却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脸颊泛起的热度直冲头顶,烧得他神智更加不清明了。 挺直的身姿懈了下来,他随意地倚靠在墙边,模样看上去也带了几分懒散的劲。 程晏很少会在人前露出这一面,靳亦行稀奇地盯着他多看了好几眼。 “程晏…” 靳亦行开口,本来打算说程晏要是不想接着待了的话,他们俩干脆直接就回去算了。 但这话还没说出口呢,就又被程晏给打断了。 “你为什么总叫我的名字?” “啊?”靳亦行倒是懵了一下,“不叫你名字,那我叫你什么?” 他看着程晏,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程哥?” 程晏皱了下眉,觉得这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他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有些泄气地说,“算了,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回去吗?”沉默了几秒,靳亦行还是把刚刚没说完的话问出来了。 “回哪儿?” 程晏凝眉,很认真地问他这个问题。 得。 程晏这是彻底喝多了。 不太想和这么醉鬼接着耗下去,靳亦行干脆伸手夺过了对方手里的酒杯,直言道:“回家啊,还能回哪,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程晏只是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靳亦行觉得有点头疼,“那我在这给你开个房间行吧?你先上去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程晏又含糊地应了一下。 很模糊的一个语气词,让人猜不清他的想法。 反正靳亦行就当他是默认了。 “还能走吗?” “我没喝多。” 行行行,没喝多没喝多。 “我真没喝多,”程晏小声嘟囔了一句,再开口时说话的声音都很轻,“我就是…就是有点累。” 虽然还是一身西装革履的冷硬打扮,但程晏面上的神色却放松了不少,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详着那杯猩红的酒液,垂眸的样子看起来都有些落寞。 “我有时候真觉得挺没意思的。我处理恒汇在这边的烂摊子,连轴转了两天,好不容易有了一点休息的时间,还要到这个破地方来参加酒会。” 程晏说着说着,又扯着嘴角自嘲地笑了一声,“太没劲了,你懂吗?” 靳亦行正喝着饮料呢,听到程晏这话直接就被呛到了,他不自在地咳了两下,“咳、咳…对不起啊。” 程晏处理的那点烂摊子,好像还正好是自己搞出来的。 程晏呼出了一口浊气,“跟你没关系。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