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半分(她爸爸,好有本事哦!...)
她这头儿咋咋呼呼,宝丫默默的找了一个角落,捡起一块小石头,咔哒,给糖块儿砸碎了。三丫好奇的问:“宝丫你干啥砸碎了?” 宝丫抬眼,说:“我得分给爸爸一半儿呀。” 三丫:“……” 绍勇:“大人不吃糖的。” 这话,他自己说的都毫无底气。 宝丫软乎乎的:“宝丫不可以吃独食。” 她爸爸从来都不会忘记她,她也不能不管老爹爹哒! 一块糖真心不大,小孩子们各个都凑上来甜了个嘴儿,小家伙儿们正在分享糖果的甜,就看到大队长还有村里两位德高望重的大爷一起进了隔壁院子,小宝丫眼珠子动了动,立刻跑到了门口,趴在门上往外看。 “宝丫,你看什么呢?洗手吃饭了。” 宝丫回头:“舅爷去了隔壁,还有周爷爷王爷爷。” 田巧花:“咦?” 她赶紧上墙,趴在了墙头儿,就见人已经进屋了。 这时王一城倒是从自己屋里出来了,倚在门口,爆料:“他家要分家。” 这话一出,别说田巧花,就连陈冬梅和柳来弟都眼皮儿跳了下,有点心动,但是很快又恢复平静。没有当儿媳妇儿的不想分家,谁不想自己当家做主。 但是吧,婆婆能挣钱啊。 王一城吃着糖,冲他妈碎碎念:“妈,你可真够呛,人家肯定给了赔礼的,你就给一块糖打发我闺女?咋这么抠呢?” 真是个能耐的娃儿,这两天跟中邪了一样。 咕咚! 一家人:“……” 她随口就是一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老王家小孩子们羡慕的眼神儿齐刷刷的扫过来,王一城顶着小崽子们羡慕的视线,直接放进了嘴里,一点也不谦让,说:“我闺女给的糖,就是甜。” 王一城上午正在家里偷偷的烤鸡呢,就听到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他悄么悄的趴在墙头上看了,隔壁院子闹得十分厉害,他装病呢,没敢冒头儿,但是却听到顾香织掷地有声的“分家”! 她自己可是吃鱼头的,对这些小兔崽子已经够好了。 她爸爸,好有本事哦! 田巧花继续盯着隔壁院儿呢,这屋里嗡嗡嗡,说的是个啥,听不清楚啊。她恨不能爬到人家窗根儿听热闹。 王一城立刻真诚的说:“我就爱吃鱼尾巴,鱼肚子这种好东西,得让给哥哥嫂子啊,我哥这么辛苦,不吃点好的怎么行?” 宝丫翘起了嘴角。 宝丫颠颠儿的跑过去,嗯了一声,眼睛亮亮的,说:“奶奶啪啪啪的打了好几个耳光,好厉害的。” 但是如果真说这小子病了……陈冬梅上下打量一下小叔子,真心觉得他看起来没病啊。 王一城贴心的给自个儿和老太太的饭碗换了一下,坚持的很:“妈,你别看我平时不着调,但是这点道理我是很懂的。我要是上工,就不换了,这不是还休息着?你吃!” 毕竟,药匣子虽然是村里的赤脚大夫,但也是有两下子的,村里不是没有别人想要装病,可都被药匣子揭穿了的,没道理小五子装病看不出来。 大家麻溜儿的开动,现在这年头儿,大家肚子里都没有油水儿,越是没有油水儿,吃的越多,就是觉得肚子空落落的。小孩儿吃一个大窝头儿,都能吃光呢。 王一城:“……哦。” 饶是王一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