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好怪,我的脑子要长出来了
倒地落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桓敛眸,给她合上双眼,将最后一张符咒贴在她的脑门上,低声念起了往生经。 这往生经也是师尊教给他的,沈恒垂下眼帘,带着说不清的心思,念完了一段经文。 沈桓给她挖了一个小小的坟包,将先前放在灵戒的那具骨架也一起放了进去。 在做完这一切后,他接着抬脚往前走去,眼前的场景都是他见过的,还没有被大火烧毁的临江城。 他本想和暮景明联系,然而他身上的玉牌在这里失去了作用,玉牌是学宫发给他们的,按理来说,应当不可能会出现联系不上人的情况。 那他现在是哪里?沈桓走了半天,也没看见有人影,家家户户都紧闭着大门,只有太阳还照旧悬挂在半空中。 沈桓听见另外一头传来人群的熙攘声,他便朝着那方向走去,片刻后,他顿住脚步,紧紧盯着那扇不停有人进出的门。 门上镌刻着三个大字。 城主府。 —— 沈桓穿着一身白衣,装作宾客混入了人群里。 城主府今日似乎是在办喜宴,来来往往的人都洋溢着笑,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城门上。 沈桓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但眼前的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有着一座城应该有的一切。 刚刚与现实的割裂感一下就消失了,在恍然之中,沈桓竟真的以为自己是来参加新婚的客人。 等等,他猛地摇了摇头,他怎么会知道是新婚? 沈桓骤然回过神来,他直直对上一张充满诡异笑容的脸,他被吓了一跳,差点没控制住手中的剑。 “客人,您请收好。”管事朝他递来一张面具,嘴角又裂开几分:“今天是小姐的丧礼,请注意礼节,不要和其他客人对视。” 沈桓若无其事点点头,将面具接过来,没有要带上的意思。 管事朝他投来意味颇为深长的一眼:“请客人戴上面具,主人邀请的贵客里,有很多都不喜欢和人对视。” 沈桓只好戴上面具:“谢谢管事提醒。” 他来过一次城主府,尽管他不太记得住路,但也能看的出来这里和先前来的那一次不一样。 沈桓心里大概有了推测,他现在所在的时间,很有可能是城主府发生惨案前的一段时间。 还有刚刚那管事和他说的话,也让他很在意,为什么会特意强调他不要对视? 沈桓挥手,划出一道水镜来,他的幻术在这里也失去了作用,露出一双金灿的眼眸。 这还是沈桓第一次遇到幻术不起作用,他咽下两颗丹药,强行提起灵力,想要遮掩不正常的眸色。 但他没能成功,本就干涸的灵力被压榨的更厉害,沈桓只能再度咬出一口血,用符咒维持幻术。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不惹人注意的角落里出来,出乎意料的是,城主府的内部还要大上许多,周围时不时有着戴面罩的人走过。 他们都低着头,尽量不与任何人对视。 沈桓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耷拉着脑袋,仿佛地上有着不得不看的东西似的。 被他缩小,别在腰上的本命剑代替了灵力,稍有不对就在他腰间震上两下。 沈桓当然清楚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可他跟随着这些宾客走了半天,也没见着他们到底要去哪里,正当他想着要不要去找下线索的时候,一道重重的鼓声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