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在手术台上灌肠,被王骂了好开心
你们这群含着私心的恶狗,竟然敢这么对待你们的王!” 塞纳怒吼,牙龈间渗出血液,“杀了我!如果杀了我成为新的王,我反而会把你们看得高一些。” “哈哈哈,现在的你们只不过是一群胆小的蛆虫,只能折磨我的身体,发泄你们肮脏的欲望!” 安苏指尖一颤,手指被针尖划破,流出的却是堕落后的黑色血液,他丢下针管,嫌恶地到水池里冲洗。 好脏,好脏,真是恶心的颜色。 安苏非常用力,洗的手指泛白发皱,他深吸着气,听起来像一头濒临疯狂的野狗。 “我对您没有肮脏的欲望!” 安苏语气果断,他歪头,发尾滑落他身前,漆黑的长发宛若胸前的丝带,“您永远是黑暗世界最尊贵的王。” 他眉毛蹙着,神情逐渐恍惚,喃喃自语,“只有变得与我一样,我才有资格触碰您。” “王,在我身边堕落吧。” 安苏微笑,“请你一直恨我,恨下去。”哪怕恢复力量后杀了我。 安苏恢复冷淡地表情,将木桶放在手术台下方,转动侧面的把手,让手术台弯曲,塞纳抬着腿,屁股翘高,后xue一缩一缩地吸着木塞。 安苏温柔地拨开粘在塞纳脸上的发丝,让他完全露出那张记忆中的脸,那双蓝色的眼眸满是厌恶地看着他。 他喜欢这个眼神,像是在焚烧他的身体,让安苏想将灵魂也投掷进去。 “王,再念一次我的名字。” 塞纳的呻吟声变得微弱,无力地垂着头颅,听见安苏的声音,他自嘲地笑起来,“你这样子真有趣。” “像条祈求怜爱的狗,让我瞧瞧,难不成你爱上我这主人了?” 安苏不理会塞纳的挤兑,漠然说道,“王,地下世界都是堕落的生灵,这里没人懂得什么叫zuoai,一切都是扭曲肮脏而不堪的欲念。” “包括在您面前如此丑陋的我。” 安苏手指勾住木塞后的圆环,猛地拔出,塞纳肚子里的液体,立刻争先恐后,噗嗤噗嗤喷涌出来,流进身下木桶中。 “啊啊啊啊啊!!!”塞纳崩溃大叫,奋力呼气,全身颤抖地带动手术台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他绷紧腿,腹部快速的起伏让他脖颈和胸口一片通红,鼓着狰狞的血管。 “额呃呃呃…流了好多…出来…呜呜…好奇怪…啊哈…呃嗯…” 这种仿佛处理生理问题的快感,让塞纳的性器起了反应,慢慢挺立起来。 安苏扫了眼木桶,“清理的很干净,看来弗利诺斯留在您体内的东西都没了。” 他小心地捧起塞纳的脸,只是轻轻触碰了下他的唇,蜻蜓点水般地抽离。 以冷静肃穆的表情,再次拿起针管,手指夹住塞纳的rutou揉捏,让rutou变硬凸起,拉着rutou指腹摩擦表面。 安苏安慰塞纳,“王,不用太害怕,只是往您的双乳中注射一些药剂,不会太疼。” 安苏喉结滚动,张开嘴吐出一口热气,脸颊潮红,“这样我就可以品尝您的奶水了。” “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甜美的东西,而我是第一个品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