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被安苏吸N/捆绑成狗)
啊…别舔了…哈…你要喝…唔就快一点…啊…好烫…”塞纳腰部一抽,性器实在是射不出来了,“rufang要化掉了,呃呃呃啊啊!rutou被摩擦得好奇怪…唔!好麻…感觉不到了…” 塞纳艰难地忍耐,泪水和汗水混合,他感觉安苏每一次舔舐,都像有个滑腻的触手伸进后xue在里面用力地舔弄,让他的后xue随着rufang的颤抖而一直收缩。 “安苏…快点结束…啊…不要用力抓…呃啊…要被揉烂了…” 尽管舔得痴迷,安苏的眼睛却始终在观察塞纳的反应,他蹙紧的眉头,紧闭而落泪的双眼,张开喘着热气的唇舌,遍布全身的艳红,以及胸前美妙的触感,都让安苏的欲望在攀升。 好想让他哭得更厉害,摇着臀rou和rufang,趴在手术台撅起屁股被他进入,或者被捆绑手臂摔在沙发,叉开腿挂在沙发靠背上被他cao得汁水横流。 安苏闭上眼缓了缓情绪,嘴角上扬,如今这一切都可以实现,王就在他的身边,所有都属于他。 张大口将整个乳晕含进去,猛力地吸吮让乳汁喷进安苏口中,rufang甚至被吸得变形,另一个rufang被掐得呲出奶白色的水流。 “咦咦咦呃呃呃额额!!!”塞纳的惨叫听起来混乱阻塞,伴随喉咙里挤出的咯咯声。 他无意识地摔在安苏肩膀,手臂垂下,“嗯…奶水…嗯被吸干了…唔…呃唔…脑子坏掉了!嗯!” 安苏将溅在塞纳腹部和腿上的奶水舔干净,抱着意识彻底混沌的他,放在树屋内唯一可以称得上是柔软的床上。 他的脸躺在柔软的胸部,喃喃自语,“弗利诺斯让您享受了一段美妙的性爱吧,我的您会记住吗?” 千年前他围绕在塞纳身边,不出彩不被记住,便沉浸在森林中做研究,现在回想起来,他曾和颜悦色地与塞纳在月下交谈,谈论他的理想,谈论他的研究。 被逼到堕落黑暗世界的他,得到王者的赞美,那道铭刻在他心底的欣赏目光。 安苏视线扫过早已准备好的道具,低声笑了起来,“我会在您记忆里留下丑恶且憎恨的痕迹,使您多年后压在心底连回忆都不愿。” 这样我将比他们存在您心底更久。 祝您好梦,醒来后您将成为我饲养的奶牛,榨干奶水和jingye,贯穿后xue在最深处留下他的jingye。 缓缓抚摸塞纳的头发,贴心地用毛巾擦去汗水,安苏让他睡到疲惫消失,自然醒来。 只不过被吊在床上,小臂和上臂,小腿和大腿被黑色皮带捆绑在一起,像个用肘关节和膝盖着地的狗。 上身被拉高,双腿被绑带拉扯分开,膝盖勉强支撑身体,腹部一直紧缩发力。 双乳被透明的碗状吸奶器扣紧,性器上也被用来榨精的贴合透明仪器包裹。 塞纳睁开眼,就看见自己被这样奇怪的姿态吊着,面前摆放一面镜子,倒映他这副被亵玩的丑态。 吸奶器管子连接到床上摆放的透明罐子上,塞纳猜想他的乳汁将会灌满那两个罐子。 他想要挣扎,这个姿势能勉强控制不摔倒,让手臂被拉扯的剧痛已经很困难了,更何况是挣脱。 “安苏,你真是个恶心的东西。”塞纳偏过头不去看镜中的身体,周围没有安苏的身影,但塞纳知道他一定在看着这里。 镜面闪过波浪色的银光,安苏半透明的身形出现在镜子内,“您终于醒了,我等着给我的奶牛挤奶等了好久。” 塞纳低头眼神没有看向镜子,他不想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个yin贱的公畜。 “我知道您害羞,所以我只在镜子里指导一切,王,现在请您抬起脸,让我好好看着您这对rufang被吸出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