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前(吸N器吸N/马眼棒C尿道口/按摩)
” 塞纳想夹紧腿阻挡在体内流窜的快感,可是腿被紧紧绑住只能这样羞耻地敞开。 为什么他的rufang会这么敏感,碰一下就又热又涨,如今奶水更是止不住地喷涌,难道他的身体习惯被玩弄了吗? 安苏拿出开关,在塞纳眼中,慢慢的向上推开,温柔看着他垂泪的眼睛:“您总是这样撒娇可不行,注射我的药剂后您的胸部很敏感吧?” “动不动就用rufang高潮也很让我为难。” 安苏指着翘起来guitou通红的性器,塞纳的皮肤很白,因此性器有一点反应都很明显。 “不要…别打开…安苏…呃!” 塞纳忽然绷紧上身,腰部向上抬起,脖颈带动腰身弯曲,只有岔开的双腿陷进床铺。 裹紧roubang的仪器内部探出一根细棍,缓慢地插进尿道口中,撑开那个艰涩的地方,刺激得刺痛。 伸出错落有致的圆球,振动着围绕roubang摩擦,有规律地一起收缩夹紧性器。 “啊啊啊!痛!下面好痛…唔…什么东西进来了…啊嗯…啊不要震…不…别按摩那里…呃啊…” 安苏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的美景足以刻进灵魂深处。 “王,您怎么可以在下属面前又摇着rufang又喷奶呢?性器还在跳动。” “啊呃…”胸前的吸奶器收缩,就像一张大口吸吮他的rufang,塞纳的娇喘声在屋内回荡。 “不要再吸了…唔…胸部好痛苦…呃哈…奶水流太多了” 塞纳拉扯手臂,拽得锁链发出声响:“啊安苏…唔把…啊嗯…把下面的拔出来…唔…堵住了…好想射…我好想射…” 双重刺激让快感如同海浪,反复将塞纳推向巅峰,再重重摔落,roubang涨得被震动的按摩圆珠夹住,不仅放大了震动感,也让roubang无法忍受的疼痛。 guitou被堵住连性液都无法溢出,下身就像坠着沉重的铁块,将塞纳的意志一起压在下方,此刻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他射出来。 “真可怜…”安苏垂眉,像是心疼似的隔着玻璃抚摸塞纳的脸庞:“您的身体几乎被玩弄的熟透,求求我吧,我的王。” “混蛋…哈嗯…不行…呃太激烈了…唔安苏…求你让我射…呜呜…再不射我会疯掉的!” “呃唔啊啊啊啊…别吸了…rufang要坏掉了…啊好麻…没有感觉了…好奇怪…唔…别吸我的rutou…呜呜呜…又喷出来了…” 手掌按住腹部下移,平坦长袍下性器已经顶出痕迹,安苏按动开关下的按钮,插进尿道口的细棍开始缓慢抽插。 “嗯嗯啊…啊动起来了…不要…不要插那里…唔不行…”塞纳用力摇着脑袋,海草一般地卷发飘荡,rufang也一直在颤抖,罐子里的奶水快要满了。 “会坏掉的…啊嗯…别插那里…唔受不了…痛,安苏…真的痛…快点停下…呜呜求你…别这样…” 塞纳快要发疯,细棍每一次捅进尿道口深处,都让里面火辣辣的刺痛,让他不得已绷紧腹部,后xue收缩得更厉害,泥泞的仿佛已经被cao过了。 rufang也被挤压得麻木,乳眼喷射奶水都会传来一阵阵快感,仿佛有根jiba在强jian他的奶子。 疼痛和快感交替,塞纳的意识很清醒,却无法抵抗身上汹涌的快意,他吸着鼻子,眼泪不知何时挂在脸颊,声音哽咽抽泣。 在安苏眼中,他的王在向他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