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姬的勇敢
好像自从经历了白天那件事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莫名有些缓和,即便文慎还是披着他那人皮,但好歹不会说两句话就将姜稷呛得脸白耳赤,彼此戏谑的话也能听下去而不再是直接动手。 文慎写着数学作业,看那样子是想出了解题思路,姜稷没去打扰他,他盘算着画中模特的身体比例,肌rou走向以及动作之间的流畅感。 在《赛姬与爱神的婚礼》的整体布置中,主人公与见证者们肌肤裸露却并不放浪形骸,画中的赛姬娇媚而愉悦,就连衣料的色彩都被赋予了活力。 文慎解出了答案,突兀地问道:“今天那几个混混是哪里的?十六中?” 姜稷不知道在想什么,愣了会儿才漫不经心回答到:“八中的怂货。” 文慎不知是确定了什么,拿着笔轻点在桌上,姜稷看画看得有些入神,他下颌处的伤口并不明显,但是很长,一道埋进了内侧,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姜稷想到了什么神话故事,指着书问道:“文慎,我记得这个赛姬和厄洛斯在一起之前,厄洛斯是介意过她不是神的身份的吧。” 文慎点点头,而后回答:“是,爱神厄洛斯第一眼就爱上了赛姬,他将金箭反向刺到了自己身上,可赛姬的父母听从阿波罗的话将赛姬丢在悬崖边上等待恶魔,爱神厄洛斯化做一阵西风将赛姬带到了一座宫殿,此后爱神厄洛斯每夜都来到宫殿里与她相会,却并不以真实的身份与面貌面对赛姬,等赛姬终于发现厄洛斯爱神的真实身份后,厄洛斯却因为赛姬不是神的身份而离开了她。” “那最后怎么又混在一起了。” 文慎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也许是因为后来的赛姬让厄洛斯打破了心里的看法吧,毕竟她勇敢的足以配上厄洛斯那所谓的神位。” 赛姬用爱碾压了世间所有的成见。 多好。 姜稷望着文慎,对方的桃花眼原本该潋滟多情,但他偏偏就不是这种姿态。 就是……好看而已,不轻浮。 姜稷指着画中的赛姬给文慎看,笑得露出了左边的虎牙:“这画里的赛姬还有点胖,我觉得吧,你就刚刚好。” 文慎不紧不慢回怼他,眼角还略有淡淡的红晕:“那你是爱神?” 如果我是爱神,文慎是赛姬……那他们俩就是能厮混在一起的身份?姜稷没由来的想着,脑海之中也控制不住地幻想出了文慎赤裸着的模样。 “你怎么了,”文慎看着姜稷逐渐变红了的脸颊,有点担心地问,“发烧了吗?” …… 第二天阿姨煮了豌豆牛rou粉,配蔬菜味的恰巴塔,文慎姜稷一人两个。 “阿姨手艺好。”姜稷咬着大块的卤牛rou,为昨天晚上受了磨难的胃找回了些许补偿。 文慎喝完酸奶,对阿姨点点头就要去学校。 姜稷看到文慎正在穿鞋子,就说:“我今天和你一起去学校。” 文慎把鞋子摆放好,头也不回道:“自己骑车,不认路?” 周越教的话姜稷没经脑子张口就来:“车被我扎破了,对了我不坐公交,座位硌人,也别和昨天一样让我打车去。” 文慎退而求其次,就是不想和姜稷一同去学校:“那你骑车,我坐公交。” 姜稷继续不要脸:“我不认路。” 文慎只得等姜稷。 文慎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今天的一二节课是语文,老师更是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