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勇敢
姜稷懒得信,他反正当着文慎的面能浪一会是一会。 他说:“没什么?什么没什么,我说——” 姜稷靠近文慎,压着声音:“是不是就差没睡过?” 你想吗?你想吗? 文慎放下筷子,扫他一眼,淡淡地:“真希望你的嘴皮子能一直这么厉害,不然间隙性的脸红真得很容易揭穿你原本单纯的本性。” “你要不就好好说话,要不动作就麻利点。” 别耍嘴炮。 姜稷戳了下瓷盘,盯着文慎:“行,你有本事,我记下了。” “姜女士明天回来,他们那也解封了。” 文慎和姜稷放学后骑着车路过花店,想买束花摆姜女士房间里去,花店门口摆了不少用陶罐装着的新鲜切花,姜稷正躬身在那里挑。 带着温度的余晖落了一大块在姜稷的身上,显得他的侧脸更深邃。 文慎看了眼手机,顺手把不重要的消息给删除了。 三十岁左右的女老板架着眼镜一脸认真地学着编彩绳,她支了个遮阳的小棚子用来挡住水养的鲜花和放在支架上的书。 夏季已到,西城的阳光炽烈,免得晒黄了书籍的封面。 文慎看着那些书,大多是关于旅行出游的书籍,还有两册薄薄的诗集,不是他需要的。 看了两眼,姜稷也把花给挑了出来,一大捧洁白的姜花;店内有位二十多岁穿着围裙的女店员,扎着松马尾,礼貌地问姜稷需要用什么纸包起来。 姜稷指着一旁说:“旧报纸就好。” 文慎很自然地走到前台付钱,眯着眼正努力地编彩绳的老板抬头看了文慎和他身后的姜稷,对扎着松马尾的女生温柔地说:“乖乖,我剪的柚子花还有吗?送两支给他们吧。” “放心,单独包起来了。”女生把花递给姜稷,解释着说:“她就这样,看到合眼缘的顾客就想送点东西出去……这花放瓶子里,水别太浅或太满,能开好久,很香的。” 等文慎姜稷走后,穿着青色旗袍的女老板终于把绳子编好了,她唤道:“乖乖,过来。” 女生洁白的手腕配上彩色的绳结,即便给她系上珠扣的那个人也是女生。 都一样合适。 姜稷避过行人,问:“晚上去舞蹈室是吧。” “要去。”姜稷想了一会,说,“那花店老板和她爱人感情真好。” 文慎过了会儿,才说:“很不容易。” 两人的现世安稳得来不易,想必也顾及并抛弃了许多。 “以后我们也可以开个花店,我收钱你扎花,店面就买在咱们家小区门口。” “你想气倒姜女士和……”文慎脸上的笑逐渐淡去,捏着车把手的掌心紧了两分。 “是啊,气倒他们,公之于众。”姜稷抱着花坐在后座,他揪着姜花细长的花蕊,说道:“文慎——” “姜女士要是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你会怎么做?” 如果他们在一起不被家人接受那么同时被伤害的就是四个人。 家人给了最多的爱,但如果存在偏见和不谅解,爱就会转换成最多的伤害,一刀刀凌迟着负愧的内心。 姜稷是站在舞台上的太阳,他喜欢光明正大。 那种因秘密的状态而倍添乐趣的关系,实在不能满足人因欲望而膨胀起的占有,这并非是想占据对方的身体,得到rou体上的嵌合那么简单。 你好。我爱。 所以我们要走向一个被身边珍视的人所祝福的未来。 抉择像车轱辘一样轧到脸上来。 文慎把姜稷送到家门口,他原本是直接回学校上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