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
了书,但并不拥挤,放置了好一些小物件显得整体错落有致。 姜稷手里揪着一片薄荷叶子,浓郁深沉的绿摆在书架上倒是可爱得紧,他微眯着眼睛,怎么都是画家的名字? 维米尔、德加、格列柯……姜稷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些画家并不是一个流派的,文慎看这个做什么? 这些画集大多是深色的外壳,即便保存得很好也能看出印刷的年份离现在有些年头,里面应该是铜版彩印的纸张,不然早泛皱了。姜稷扫了一眼,发现有一本画册上有些不平整里面好像藏了什么东西。 他刚想拿出来看看姜女士就在楼下喊他。 姜稷收回了手。 算了,下次再看。 校内蝉鸣声阵阵,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正以僵尸觅食之势往各自的教学楼内涌去,在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站在思静楼下的姜稷当时就觉得自己是个脑子被吃了的智障,不然为什么会答应给文慎那个家伙送炒酸奶? 他不仅不知道文慎的班级在哪里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站在这里别人也跟着在旁边傻兮兮地看着? 感情这一中的学生都没见过人了是吗?! 姜稷忍了忍,决定随便找个人问问,他往楼上去正好迎面走过来个男生,他也没管对方知不知道就问,“同学,你知道高二的文慎是哪个班的吗?在几楼。” 对方一愣,看了姜稷两眼又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保温盒,男同学像是被刺激了,表情呆呆地对姜稷说:“我带你过去?” 姜稷点点头道了声谢。 姜稷跟着这位同学走的时候发现对方也没担心保卫处的会在哪里就直接拿出手机,两只手不停地打着字,不知道是不是在给谁发消息,还一脸莫名的兴奋。 一中的学生原来这么头铁? “就这了。” 男生往里面喊了一声:“文慎,你……你的!”他忽然卡壳了看下姜稷,小心地问:“同学,你是?” 姜稷拍了拍男生说道:“我自己来。” 刚睡醒的文慎好像还没缓过神,左边脸上还压出了一个浅浅的红印,不知是不是刚刚迷糊地听到有人喊自己文慎条件反射般看向门口,姜稷正站在那拿着个保温盒对他说:“死出来。” 本来八班的同学们听到这一句“死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昏的,这话是说谁呢? 而当他们看到文慎站起来往外面走,班里就像沸腾的油锅里溅了滴水马上就炸开了! 卧槽!谁那么大胆说会长?! 姜稷看着从窗户里往外探的脑袋,那一个个都戴着眼镜亮晶晶地闪着八卦的光芒。 他心底忽然就泛起了点戏弄文慎的小心思。 “怎么来了?”文慎可能是因为刚醒的原因,声音沙沙的有些酥耳朵,一贯冷然的眼里也是迷蒙着,浅红的眼尾有几分媚态。 文慎这个样子…… 姜稷把保温盒放到文慎手中,故意凑到文慎的耳边:“吃完。” “听见没?” 明朗又轻狂的笑像极了男孩子本性里的可恶,但他的眼睛那么亮,如同混进了整片大海般。 潮浪涌来,喧嚣寂静。 那天吹来的并不是秋风,扑面而来的温度里还留存着夏日的余毒,文慎躲不掉。 文慎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沉沉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