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喜欢过别人
最近姜稷发现了一个不太对劲的事,他在床上每次有意碰到文慎的时候,对方的体温都特别低。 西城的秋雨已经连着下了好几场了,最近的天空总是蒙着一层一层的阴霾,灰蒙寡淡的早晨总让姜稷感知不到时间的变化,文慎洗漱好后要是看到姜稷还躺在床上没睁眼,就会轻轻地拍拍姜稷,把人给哄醒。 当姜稷拉着文慎皙白的手起身时,对方连指尖都泛着冷意,像是蒙着一层冰凉的水汽。 这时候无论是回家路上的梧桐还是小区内的银杏,土褐与金黄的颜色都被一阵寒过一阵的秋雨浇了个彻底,原本繁密的枝叶就此落下,稀稀疏疏铺却了道路,人踩在上面细小的枝桠不堪重负发出沙沙的声音。 姜稷骑着车带着文慎,他打了个哈欠,明显人还泛着困,问到:“文慎你手怎么那么冰,以前你也没这样,是不是体质变差了?” 一枚扇形的银杏叶轻巧地落在了姜稷的卫衣帽檐处,文慎听到姜稷的疑问那要触及衣帽处的手稍稍有些停顿,他掸去叶片,小扇子悠悠地打着旋落下了,文慎望了眼身后的落叶,回答道:“没有。” “那体温怎么那么凉,激得人一哆嗦,难不成是这段时间作业写得太多,伤着了?” 姜稷又在开玩笑,不过这两个星期因为竞赛的事情文慎的休息着实不太够,当然了,这个不太够是姜稷来衡量的,一天没有八小时就是少,瞧文慎那煞白煞白的脸这最起码一天要睡十个小时才行。 “也许你要从你身上找找原因。” 姜稷拉长了声音,“啊——?” “你扯被子。” 原来是冻着了……姜稷含糊的说了一句话,文慎没听清就又问了一遍。 “那我以后抱着你睡的,我身上热,你多贴着点我。”姜稷说这话的声音意外地有哑,像是由于心跳过度而引起的紧张。 他看不见身后文慎的神色,文慎也没回答他,姜稷思忖着是不是他这话说得过于暧昧,文慎接受不了? 可他说话一直挺吊儿郎当的,文慎应该不会往心里去。 两人竞相沉默,一路无言,秋天肃杀的寒意让文慎想起这段时间早上揽着他腰身的手臂和温热的怀抱,有些事是不是在超出他的预期? 少年骑着车转过一个急弯,内侧道路积了昨晚的雨水,水花掀起,姜稷往右略微侧身挡住了溅起了积水。 车停在前边的路口前,姜稷脸上都溅到了水沿着皮肤纹理落进衣领里,他用衣袖随手擦了一把,轻松地问:“我是不是挺温暖贴心的,像我这样的弟弟不多了,你这个做哥哥的不得表示表示?” 文慎瞧他那样子没绷住,笑了出来:“那今天的期中测验你可得好好考。” “我打包票,成绩一出来周越那个渣渣就得喊我叫爹。” “碰碰?” “碰什么?我和你?” 今天算不上个好天气,但是没有雨,风掠过两人,掀动了文慎额前的碎发:“用我这次的竞赛和你这次的期中成绩,我们就比数物化的总分怎样。” “你的赌注呢?”姜稷仰头抬眸,颇有兴趣。 “我带你去旅游。”文慎说,“时间你定,地点你挑,我陪你去。” “就我们俩?” “可以。” “行,要是你赢了,大学开学那天我开车送你去报道。”姜稷长腿一跨,扭过头对文慎说,“直到你高考结束我都会骑车带着你,愣着干什么上来啊,都要迟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