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前程万里
和老师谈话回来的姜稷啥都没有。 韦以杭纳了闷:“学校什么时候也这么抠抠搜搜了?没有钱好歹奖一块牌牌啊?” 姜稷:“我又没拿奖,学校奖我东西干嘛。” “那班主任把你喊出去?”可把他们这一圈的人激动的…… “班主任叫我保持心态。” “就这?” 姜稷点头,他没说班主任让他按照这个趋势平稳上升,争取在高考的时候把一班的文慎给扒拉下来,但说出来给姜稷怕是会给他们徒增压力。 这点完全是姜稷多想了,韦苏李三人外加个大猪几人完全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他们只想等高考之后看姜稷的笑话。 李深深铁定会说一句:谁扒拉谁这还不一定呢。 姜稷看到了韦以杭的分数,“哟,不错啊,高考稳了。” 韦以杭又被夸了,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的,当晚一口气又肝了一张理综试卷。 姜稷生来就不是安分的人,路灯从舒叶的梧桐上往下打,偏偏车骑得不够快,梧桐叶能看见后座的男生把前头骑车的男生上衣撩起,露出一截有力的窄腰,蓄着黑发的男生飞快地在对方腰上亲了一口。 确实没人看见。因为已经很晚了,路上没有了散步的行人,零零星星的车辆打着前灯已经从他们身边过去了很长一段的距离。 头顶上的梧桐叶好像听到骑车的男生说了句什么,但是它不懂,它又睁开眼——看见后座的男生似乎在舔舐着自己的两颗虎牙,之后男生又趁对方不注意,在那人腰上咬了一口。 自行车忽转去了另外一个街道,在一条甚少有人经过的巷子里,昏暗的路灯把一对恋人的身影在阴暗的巷内拉得老长,从影子来看,他们似乎是在接吻。 紧贴着又拥抱着。 文慎用拇指揩去姜稷唇角上的液体,他眼尾上扬,有点点红,应该是这两天睡得比较少的原因:“还想咬哪里?” 姜稷喉结滚动,却并不说话。 文慎抱住姜稷,这种拥抱能感知到对方的一切,温度、心跳以及双方都有反应的某处:“我的乖仔仔还想咬哪里?嗯?” 文慎的宠溺似乎要将人包裹起来,就像对待着落入蛛网中的猎物。 蜘蛛永远只会隐藏在丝线的一角,就算猎物入网它也不会轻举妄动,它会耐心地等到猎物筋疲力竭或是沉溺其中不知反抗,这时它才会从另一端爬出来,露出它要进食的獠牙。 “回家。”姜稷被那双眼睛注视着,手都有些发软。 回到家收拾好的姜稷,刚关上门就想在角架旁把文慎的裤子给脱下来,文慎却用力的摁住了他的动作。 “过来先坐下。”文慎把姜稷带到床边,他蹲下,在姜稷的双腿间抬头,“我想来,让不让?” 让不让…… 房内还开着灯,将文慎脸上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姜稷看着那样的文慎,迟迟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