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与
“考试结束,大家放下手中的笔。” 监考老师收齐试卷后,封好纸袋,说:“先祝愿大家有个美好的寒假假期,咱们明年见!” 考场中的学生深感解放,纷纷大声回应:“老师明年见!” 有人瞎起哄,说:“明年不要再监考的这么严就更好了!” “哈哈哈哈!” “老师以后就盯着他!” 监考老师出门前挥了挥手,笑:“回自己班里收好东西吧。” 韦以杭手搁在被课本撑爆了的书包上,怅然:“怎么办,我妈下午回来。” 苏晨晨掂量了下韦以杭书包的厚度,确定这孩子是打算把所有书都给带回去后,说:“这些书你能看得完?” 一边的李深深找出自己记好的笔记给苏晨晨,无意间摩挲过她的手背,李深深像是被火燎了一般连忙收回手。 “你懂啥?!”韦以杭白了苏晨晨一眼,指着书包说:“这,我愿称之为放假回家的仪式感!” 苏晨晨无言以对。 “大佬还没回来,怕不是在考场里睡着了吧?”韦以杭拿出手机看了看,姜稷前两天看见他拿纸花‘贿赂’小深同学,便问他期末考结束了后能不能教一下。 苏晨晨觉得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普通人做不出这样的事但大佬一定可以。 李深深东西收拾得差不多,说:“我爸来接我了,那我就先走了。” “拜拜。”苏晨晨对她挥手,“有空出来玩啊。” “是哦是哦,一起。”韦以杭也附和着。 李深深点头,说:“走啦。” 韦苏二人猜测姜稷在考场睡着了,可事实是姜稷的监考老师还在讲台上点试卷,试卷少了一份,没找到之前都要好好待在考场里。 老师一个一个地核对姓名,最后发现是位男生的试卷丢了,那男生人都急慌了,跟着老师到处找试卷。 其他交了试卷的同学也被摁着不能走,姜稷坐在座位上配和老师的工作,他无聊地转着笔,哎,真是有点困。 文慎的期末考比他还晚两天,这下他就可以送文慎上下学了,上下都跟着,嘶,这怎么有点野鸡护林兔子护草那意思? 等试卷找着了,老师放人后,姜稷拿着他那两只笔往外走,放假一身轻,今天晚上就过来给文慎送个夜宵。 笔直的道路上,夜色包裹着路灯散发出柔和明亮的灯光,树影憧憧,缓行的车辆没入远方。 姜稷走在文慎身后,他踢了踢对方的鞋后跟,蹭了点污渍在白鞋上。 “回去吧。” “今天早点睡,我要比较晚才能回家。”文慎说话时呼出一阵白色的雾气,寒风带着点湿意刮过他的脸庞。 西城快要下雪了。 “那我能一起去不?” 文慎伸手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他仔细地给姜稷系好,说:“你上个星期不是喊头疼吗,病了我又不会治……早点休息,别想把事情赖我身上。” 驼色的羊绒围巾很衬人的气质,让姜稷看起来温和了许多,他的睫毛很长,轻眨间接住了一片细小的雪粒。 “下雪了。” 姜稷把手插在衣袋里,笑眯眯地说:“文慎,我喜欢你。” “我们去燕京过小年吧,你觉得呢?” “D—74…75。”姜稷推着行李箱,走在前头找座位,另一只手向后牵着文慎。 文慎有点晕车,前一会还吃了早饭,现在胃里正泛恶心。 姜稷握着文慎的手,说:“找到座位了,你坐里边,等会靠窗看看风景。” 文慎偏头看他:“你愣在边上干什么呢?快坐下,后面的人要借道。” 正在帮文慎找耳机的姜稷:“……” 他把箱子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