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犬会蹭人
姜稷三拒周越的游戏邀请,客客气气地发了条消息:大爷我赶时间照顾家里人,要有点自知之明,懂? 周越默默退出:不打扰了,您请。 门外花坛里的波斯菊被雨打得稀落但是这玩意在年前还会再开几次,姜女士种的时候就想着这花一年能开好几回,也能给家里添点颜色。 文慎进浴室的时候还是晕虚虚的,但身上出的汗粘腻住了衣服紧紧地贴合在背脊上,文慎习惯性地把开关往右一靠,冷水呲的一声落在他的胸膛上。 “文慎我回来了,好受了点吗?”姜稷脱掉校服随手搁在扶手处就推开了房门,“我给你下碗面你吃不吃?” 浴室里一阵水声,姜稷皱着眉打开了浴室的门。 文慎听见声音回了头,两三滴冷水溅在姜稷的手背上。 “好啊你……”姜稷沉了脸色,他扯下挂在一旁的浴袍上前裹住文慎,一手把开关给关上了,“发着烧洗冷水澡,真他妈能耐啊!” “别,嘶,我没有。”文慎被姜稷用浴袍围住,拽着出了浴室。 “我之前就意外你怎么会发烧,原来是这段时间的冷水洗得太多把人给洗傻了。”姜稷手贴着文慎光洁的脑门上,温度还是不上不下的,指不定半夜还会烧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腰给对方扎紧了腰带,浴袍松垮遮不住文慎大腿内侧白皙紧实的皮rou。 白的。诱人。 姜稷将眼神瞥向别处。 以前周越问过姜稷喜欢什么样的人? 现在姜稷可以回答了:他姜稷喜欢白的。 像文慎这样的。 文慎盖上被子,说道:“刚刚不小心调到了冷水,没冲一会你就回来了。” 姜稷不语,起身去拿吹风机。 姜稷单腿屈膝跪在床边给文慎吹头发,在吹风机发出阵阵嗡鸣声时自嘲地说:“向我解释什么?怕我担心?可文慎,我是你什么人?我什么都管不了你。” “你开心的时候也难得有个表示,对我笑一下我就觉得欢天喜地,你心里不爽了也不会说一句,压着自己性子去把人当傻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是吧?” “怕我吃了你啊。”姜稷那样看着文慎。 赤裸裸,却平静。 “不怕你。”文慎额前半干的细发垂了下来,他收回了目光,不与姜稷对视的眼中晃动着暗色的波澜。 文慎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藏在被子内微微蜷起,不怕姜稷会怎么,他怕的是自己没有方寸。 文慎岔开话:“你刚刚是说了给我煮面条吧。”他整个人乖坐在床上,仰头说,“我饿了,要加一个荷包蛋。” 清冷的人突然温柔,冲击力不言而喻。 是另一层的伪装还是思量后退让的真实? 文慎表面看似无碍,就连他向下的唇角也不再冷漠,泛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文慎知道他现在全身的血液都加快了循环速度,折腾出原本窝藏在心底的混乱和欲望,它们自胸膛往上。 爱欲因为贪婪而被理智禁锢,面目可憎所以必须要加以隐藏,却又盘桓在文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