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人知的细节
就因为我的情感表达有问题所以您才改变我的舞蹈编排啊。”姜稷盘坐着开背,看着杜老师说。 “唔,是这样,当初因为你做不到所以修改了舞蹈,可是你现在有机会了。” 姜稷眼睛一亮:“我可以了?!” 杜老师啜了口绿茶,摇了摇头:“算不上,但是有长进。” “别太高兴,你也就运气好,后面会表现成什么样还两说。”杜老师看了眼自己的学生,八卦地问了一句,“促使你创造出这支舞的人……现在喜欢上你了?” “还是说,你小子表白了?” 刚站起来的姜稷听到老师这么问,满脸不解:“什么喜欢的人?开玩笑,我这样的人我会去表白?!” 杜老师看姜稷那傻样,突然就没了心思多问,挥了挥手:“跟你说话真扫兴!回去吧,别想着在我这里蹭饭。” 等姜稷走了之后杜老师想到了当初朋友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那时姜稷刚被领到这里,天云的老规矩,先表演再收人。 朋友看完后就拍着他的肩说,“可巧,有生之年还能再见着一个杜款冬。” 杜老师当时就摇头:“这孩子的心性与我不同,不会走上我的老路。” 现在想起来就觉得这话打脸。 心气如此之高,感情又如此迟钝,要是不栽个跟头,那就只能说明姜稷好命,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甚至胜十倍之余。 成悦公馆的绿化很不错,几个人合抱的榕树都有好几株,小道两旁的樟树叶桠交织成细密的屏障,挡住了浮白的日光,偶有碎裂的阳光穿透林叶像金子一样落在正行走的姜稷身上。 回到家后阿姨刚做好饭菜,姜稷扫了两眼,问:“文慎不下来?” 阿姨端了一盘香菜牛rou回答到:“他还没回来。” 姜稷点点头,拿出兜里的手机:“我问问。” 他走出去,大门口边上有个方型的小花坛,里面栽种的珠玉之卵明媚娇艳满满当当地从花坛边上溢了出来,姜稷揪着圆鼓鼓的花瓣拨通了文慎的电话。 在阴暗的巷口里文慎掐着一个混混的脖子,那名混混染着极为夸张的头发,看过去还有点面熟,像是前几天在舞蹈室边上遇到的几人中的一个。 “下次打架闹事来找我。”文慎松了手,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混混踉跄了几下,连爬带滚地逃出了巷子。 文慎走到一家便利店在货架处拿了瓶啤酒,他身上一件白T恤外面罩了件黑色的外套,长裤包裹着的腿修长笔直,虽然都是简洁的基本款,但衣服裁剪优良,整个走线流畅版型修身,给文慎增加点柔和冲淡了他本身不近人情的冷然。 货架后面的女生观望了许久,终于在她朋友的怂恿下鼓起勇气去向文慎要联系方式。 文慎拿着啤酒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是姜稷。 “喂。”文慎的音色比较沉,这个特点透过机械工具传达到姜稷耳朵里的时候就更加明显,像爪子一样挠人。 姜稷揪着花瓣不撒手,带了点抱怨的小情绪:“在外面磨蹭些什么?快回家吃饭。” 终于走了过来的那位姑娘向文慎问到:“可以加一个你的微信吗?” 柔柔的声音突然从电话那头传来,姜稷一愣神就把绯色的花给扯断了。 文慎听着电话那头没了声音,看了眼手机,姜稷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