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
回来……” 姜稷和他的师姐——白梨确实也好久没联系了,他师姐在台上可是个比自己还疯的货色。 老人在院里煮茶,苍老的面容见到杜款冬才有了点波动:“款冬,带孩子来啦,快坐。” 姜稷看着老人神色恹恹分明迟暮却强撑着精神的模样,心底有些心酸。 …… 杜款冬和姜稷回去后情绪都不太好。 老人说话诙谐幽默同杜款冬姜稷聊了许多,只是人老了,老了,上了年纪,就会没了。 剩下惦念着的人就会产生伤感。 “我老师,年少时爱慕一人,是个贵胄子弟,那人只陪了老师五年……老师用了一辈子去还。”杜款冬喝了口茶,说,“你和文慎的事还没和父母讲吧。” 姜稷碾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快了。” 杜款冬看着姜稷,道:“你和他都要好好想想,自己的决定自己扛,即便征得父母同意你们俩都需要考虑老年时将要面对的晚景凄凉。” 不要如他老师一般,孤苦地守着那座庭院。 “唔。”姜稷脑子里明明在想别的事,此刻却突然很想听听文慎的声音。 打个电话,发个语音……但他们现在在返程的飞机上,还要再忍几个小时。 姜稷头向后扬,抿着唇说:“老师,你也没结婚。” 多好的、再好的,也都没有接受。 杜款冬在脑海里回溯着从前的回忆,笑着说:“所以我接受我的选择。” 孤苦无依。 从窗沿露出的光亮像刀一样,只要稍微掀起一点遮挡,都能让眼睛感受到一阵恍惚,姜稷放下手指,深邃的五官出奇地温柔,姜稷回答道:“我也接受。” 文慎刻在平安扣上的岁岁平安贴着姜稷的皮肤,仿佛都带着文慎指尖的温度,凉凉的,松弛了姜稷紧绷着的神经。 “文慎把所有的目光推开才给我腾出了地方,我们的开始来得不容易,我一定要为我和他挣一个好结局。” 行驶时飞机的声音并不算大,坐在旁边的杜款冬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 姜稷已经要开始补觉了,临了临了还啰嗦地让杜款冬花钱升个舱,这位置太小,委屈自己的腿。 姜女士说这是花钱的祖宗也确实没说错。 “收下这几张试卷你们就迎来了暑假,怎么还不开心啊,笑起来啊。”杨老师没站讲台上,臂弯里还有一捧没发下来的试卷。 全班:“呵呵呵呵呵呵呵。” 老师你就不能自己留着吗? 姜稷妄想把一叠厚厚的各科试卷塞进已经被书反向包围的课桌抽屉里,艹,这还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