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纸
“要不要请个假?”文慎吻了吻姜稷的额头。 “几点了?”姜稷的声音彻底哑了,在床上他没那么爱说浪话,只是发出的咿呀声比较多,声带用过头了。 文慎看了眼看时间,道:“还早,你四点醒的,现在快到六点了。” “你还挺行的啊。” 文慎当夸奖听。 “算了,得起来……姜女士今天回来。”姜稷是闭着眼睛说话的,他有点脱力,掐着文慎的腰,“下次换我做你。” 文慎只是笑,不答话,片刻后,他抱起姜稷去卫生间清洗,他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待会怕是整个床都要洗一遍。 怀里的人还在睡,这么困的? “对物体进行受力分析后,题目已知木板的摩擦因素为0.8……”物理老师讲着试卷,又看向了坐在座位上一直打瞌睡的姜稷,实在忍不了,“姜稷!姜稷!昨天晚上通宵打游戏呢你?!” “站起来站起来!” 姜稷认真学习之后考试成绩极好,他看着和文慎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又开心又有点烦躁,郁闷着各科老师放在他身上的关注度增加了,譬如讲台上这位最看不得学生上课打瞌睡的物理老师。 姜稷身边几人也提醒过姜稷,物理老头脾气倔,不像生物老师那么好说话。 “大佬这么睡得把他喊起来啊。” 韦以杭让苏晨晨别cao那个心:“他这睡意挡也挡不住,喊了也白搭。” 李深深点头附和。 坐在第四排的姜稷懒懒地站了起来,即便垂着个头,也把后面人的视线给挡得差不多了。 物理老师挥挥手,看姜稷死要睡觉的模样就不耐烦:“后面站着去,拿着试卷过去。” 姜稷摸了摸脖颈,零星的红痕一闪而过,他拿着试卷就往后面走。 下了课后,姜稷又趴回了课桌上。 趁姜稷还没合上眼皮,李深深又大胆了一回,小心翼翼地问:“大佬,你的脖子是被谁咬了吗?” 苏晨晨坐在她后面,心底帮李深深补了她隐去的后半段话:是不是文慎咬得哇? 姜稷回她,说:“荨麻疹,痒。” 说罢闭着眼睛把衣领拉了上去。 六月还只是开了个头,西城就已经异常闷热了,绿叶子也抽疯似的连绵生长,坐在第四组的窗口打盹的同学睡脸上都有叶子的余荫,马上接连高考,一中也要放假用作考场。 姜稷拿着张折成小青蛙的试卷,看着楼底下提前来看考场的高三学生,文慎想去哪个学校呢? 会不会想去搞科研? 姜稷在楼上细想了一会,没想出来文慎高考后会选择什么专业,晚上问问吧。 “大佬走了,后街有家炒螺蛳特辣,带你去买。”韦以杭拿着本书,向班里招了招手,“姑娘们,别坐在位子上咬耳朵了,平时吃饭不是很积极的嘛!” 苏晨晨匆匆拿过书包,牵着李深深的手,说:“来了。” 文慎被老师叫去办公室了,十之八九是关于保送的事,晚上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