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互攻)
令人退避三舍的执着,导致文慎好久一段时间对气味都不太灵敏。 薄荷里夹了张贺卡——“Donne-luiune2ndece” “给他第二次机会。” 再去找他一次。 女房东买了南法区种植的玫瑰,刚在玻璃瓶内插好,就看见文慎下来了:“Bonsoir.” 文慎对她微微点头,房东看见文慎拿着个包,知道他要出远门,意味深长地一笑,说:“adieu.” 文慎也笑,说:“Merenthe.” “Jedoisyaller?.” 谢谢你的薄荷,我要走了。 再看到那个小崽子的时候,文慎发现姜稷已经把头发剪了,他看着姜稷拉开塑料凳坐下,背脊挺的直直的,好像高了点…… 在夜宵摊上,两人隔着数张桌子,文慎带着鸭舌帽,在菜单上圈了一堆国外不会有的小烧烤,他低头仔细听着姜稷那张桌子上传来的声音。 周越带了女朋友,也算有了知冷知热的人,那位姓韦的同学曾经见过几面,他说班上的一位女同学去参军了,据说离西城很远很远。 小崽子拿着杯子挨个敬酒,还安慰了一下对面带着眼镜稍显内向的女生。 他们没聊起文慎,大家的好奇与感慨都很有分寸。 文慎默了一会,老板端了烧烤过来,他夹起金针菇:“咳咳咳!” 文慎筷子一撂,握紧水杯,太辣了! 忽然有一桌起了sao动,有人带翻了桌椅向文慎这边走来。 文慎听不仔细,他太久没吃这么辣的食物,弓着腰一个劲地咳嗽,连耳膜都发出嗡嗡的声响。 “别,别,哥们!别冲动!怎么可能是你哥呢?!” 有人拽住了文慎的手腕,带着熟悉的温度。 周越拉住姜稷,连忙赔礼道歉:“不好意思啊这位朋友,我兄弟性子急,你见谅啊。” “撒手,姜稷,你干什么呢?这么多人看着呢,大庭广众下你不害臊是吧?!” 文慎连忙带上口罩,压住自己的帽檐,他慌乱间突然看到了对方戴在胸前的平安扣。 文慎愣了一霎那。 周越明显注意到了戴帽子男生这不寻常的举动,周越松了要拉扯着姜稷的手。 周越说:“朋友对不住了,我兄弟性子拧,他找他心上人找了两年,人都快疯魔了,你要不高抬贵手,摘下帽子和口罩,让我兄弟看个明白,好让他死了这条心?” cao你奶奶的,周越! 文慎姜稷都不作声,气氛陡然沉默。 半响,文慎开口:“让我走。” 握着文慎手腕的手越发用力,像镣铐一样。 文慎心底微叹,抬头看着姜稷,桃花眼里波澜起伏:“姜稷乖。” 好一个既无奈又宠溺。 姜稷没应声,换牵着文慎的手,十指相扣。 小崽子已不再那么好骗了,微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