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Y
了。 “不会吧不会吧,一中今年真的还会军训啊!” “我的天,我还担心了好久,本来都在传一中不会军训了,现在又可以快乐玩耍了,满足。” “不要啊。现在太阳好大的……” 韦以杭一边长吁短叹一边瞅着姜稷的神色。 大佬果然是大佬,那一脸的不羁散漫将他不在意军训表现的淋漓尽致。 日头渐斜,树影将移。 韦以杭一片赤诚的膜拜之心完全是喂了狗。 因为跳舞姜稷十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良好的作息,每天雷打不动的要睡八个小时以上,这还不包括他中午要休息的那一个半小时。 不过姜稷是个顶好说话的主,要是这一天没能完成他的睡眠指标,那在上课时间补回来他也凑合。 姜稷那一脸的散漫完全是困的,即使自己的形象在各位同学心中逐渐桀骜了起来,但姜稷也没为难自己硬要在第一天开学强撑着装个样子。 于是一觉睡到了放学。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回去,姜稷颇为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余光瞥到有个身影站在走廊外头。 文慎到这里来干什么? 他走出去问,“怎么了?” 文慎眸底映着姜稷眉尾挑起的脸,轻狂散漫带着魇足后的慵懒,倏然,他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校服给我,你不方便拿回去。” “哟,怎么滴,记着大爷给你送东西的恩情?” 文慎没搭理姜稷这不着调的话,淡淡一句:“出去玩早点回家。” 姜稷没动,双手抱在胸前明显的防备意识,他盯着文慎,“你知道我要去找周越?” 那语气里的抗拒和质疑让文慎很不舒服。 文慎压着眉,有些不耐烦了说:“猜的。” “妈还说你脾气好,我可是半点没见着。”姜稷见好就收转身进去拿了东西丢给文慎,“给你给你。” 文慎拿了校服就走,没多做停留。 站外面的姜稷看着文慎走得那么急的身影,心想这家伙又开始了。 一个习惯用伪装来控制自己情绪和真实面貌的人,时时刻刻都在害怕那个被压抑着的自己。 那个从小被他欺负但绝不会还手的面偶是在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小时候的文慎要是喜欢一样东西就会一直盯着看,把渴望、欣喜、珍视都放进眼睛里装着,那时候的文慎情绪大多外露,窥一眼就能到底。 如今裹着一身沉默克制的皮囊倒让人看不太透了。 姜稷不是一时的想。在老早之前他就想把文慎的心给扒下来好好观赏一下。 看看他这皮囊之下是不是真的结合着各样的矛盾。 好比说:清醒又迟钝。 阴郁和浪漫。 还有禁欲与色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