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二三事
的这个?是想用来娶谁的啊?”姜稷转着那一方繁工重绣的结婚喜帕,好奇地问。 云樟望着那喜帕,他皱着眉头,似乎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它的来历。 半晌后回答道:“它是我师姐留给我的。” 云樟把手中的扑克牌扔到桌上,默然:“我有位师姐,她留了两样东西给我。” 云樟指着这间屋子,说:“四合院和她结婚时的红盖头。”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留给我的红盖头,还以为她说话不算数……没想到被你找到了。” 厅内灯火通明,云樟攥着喜帕,清俊邈远的面相上有着细碎的伤感:“她死了。” 死了。 不会来帮他给日后心爱的人盖红盖头了。 姜稷:“瞎,这都找到了东西还难过啥啊?你看,就像这红盖头一样,它一直都在这四合院里,就像你师姐,一直在陪着你啊。” 姜稷凑到云樟跟前,笑着说:“云樟小老板,你今年二十三有吗?二环内这么大个四合院能吃一辈子吧,你师姐难道不是用爱为你考虑好了后路吗?” 既然被爱,那就……就开开心心让她看见好了。 文慎也说:“对的,你师姐对你很温柔。” 云樟把帕子折好后,沉默了会,说:“她凶得要命。” “可她对我最好,还会帮我打畜生。” 姜稷挠头,不解道:“怎么?你们那拜师学艺是在大山里吗?怎么会有你干不过的畜生?” 云樟点头,说道:“有的,他妈的那死畜生老咬我。” 文慎:“……” 姜稷叉腰,神气又自豪:“哈哈哈哈哈,苍天可见,我来这可没怎么说过脏话,这绝不是我带坏的!” 文慎看着姜稷,像是无奈,但抿着的唇却泄露了笑意。 院内暖气盛,已让春兰生。 “出啊,快点打啊。”姜稷捏着一手的牌,右看看文慎左望望云樟,手指不安分地敲在桌面上,“哎,上下两把,谁底朝天谁就去做饭,快快快。” 文慎起手一个飞机。 云樟要不起。 姜稷看牌思量着说:“让你过一把,你接着打。” 文慎甩了一对二。 云樟用眼神和姜稷交流:兄弟,我管上了啊。 姜稷:你行你快上,反正我也要不起。 云樟打了四个A下场。 姜稷扶额,猪队友……扶不起的云阿斗。 文慎对此很是欣慰,他没有A,随便勾两下就把人炸了出来,两轮不出牌,这两人果然怕被关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