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心眼
修再合适不过。 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五年都不归家。 “走什么神呢。”姜稷戳了戳文慎的脸颊,“别想多了,我这么努力读书天天恶补那些该死的文言文,还不是想着能换条路走……不过也会去交流学习一下吧,但时间肯定不会太长。” “我这一走家里都空了,你怎么办?” 姜稷在脑海里都能想象得到他走后文慎的生活,早上起来,一直在学校里待到十一二点才回家,洗完澡后蒙头就睡,在家一天到晚说出口的话不会超过五句。 文慎皱了皱眉,对姜稷很严肃地说:“姜稷,我不需要你拿自己的未来去陪我,这不划算。” 姜稷不以为然,说:“我只是想试试别的东西,并不代表我会去放弃舞蹈,再说了,我做事什么时候要觉得它划不划算再去做?” 他忽然凑到文慎的面前,嬉笑:“它让你开心,那我就乐意。” 这是一个……有点气人还会撩人的天才。 姜稷巴巴地看着文慎,期待着对方能有一些什么反应,哪料文慎继续画他的画,眼皮向下专心致志。 啧,失算,怎么没打动他? 姜稷在他身边转悠了两圈,点着文慎的外套,故作疑问,说:“这衣服,有点眼熟,你是不是买了和我一样的情侣款?” 文慎笔尖一顿,说:“别瞎嘀咕,是你的衣服。” 他撕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两行字,信手递给姜稷。 姜稷翻过来一看,问:“这什么?” 文慎:“欠条。” 以后给你买新的,免得你现在啰里啰唆地找事。 “哟,我那件衣服能值多少钱?这么客气,哎呀,你要是喜欢你就多拿几件穿。”姜稷说着就把文慎给他批的欠条给塞兜里。 “你画你的,我给你找找明天要穿的衣服。”姜稷也不妨碍文慎了,他把衣柜拉开埋头在里面捣腾。 “这衣服怎么放在这了?这品味,谁给我买的?” “这件白衬衣我记得我还买了一件同款的黑色的,袖扣贼拉好看……黑色的去哪了?” “唔,这卫衣穿着像个小黄人,不要了吧。这件卡其色的外套不错,适合出去玩的时候带上。” 他把看得上眼的衣服往身后丢,没一会儿就铺满了整张床,就连坐在书桌前的文慎都没能幸免,肩膀到臂弯处还挂着件海蓝色的长袖衫。 姜稷扭头:“文慎,我记得你也有一件黑羊绒大衣,去年姜女士给我俩买的,你放哪了?” 文慎把丢到身上衣服扔回床上,指了指旁边的衣柜,“挂起来了。”他看了眼满床的衣服,说,“你最好能在我睡觉前把这些衣服收拾好。” 姜稷继续翻找,说:“瞧不起谁呢,待会就给你整的明明白白。” 半小时后姜稷眯了眯眼,有点困,他合上衣柜,文慎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心无旁骛地画手账。 腰真好。 姜稷看了一会后便洗澡去了。 等文慎勾完线后手账本也就画的差不多了,上色就等明天再来,他听着从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姜稷在里面喊到:“文慎!给我拿件短裤,我忘了带衣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