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耐下来了。 “你是为了保护大哥而受伤的?”辛耕晁皱了皱剑眉,一副难以置信的口吻,在他根深蒂...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他一直把兰熏视为公孙家派来的jian细,从来没给她好脸色看,他万万没想到她会舍身保护他大哥。 “嗯!”兰熏咬着泛白的唇瓣点头。 “你为什幺要保护大哥!难道你不怕死吗?”辛耕晁那俊美的脸上不解居多,无法想象她为何要这幺做? “怕啊!”兰熏想到刚刚那危险万分的情景,忍不住打个寒颤。“我刚才怕死了。” 辛耕晁满脸困惑地搔着头。“那是为了什幺呢?” 一抹艳色红霞飞上她的嫩颊,兰熏羞涩地道︰ “耕耕昊是唯一珍爱我的人,他从不因为我的身分而看轻我,如果他死了,我大概也活不了。” 哇!太恶心了!瞧她说到眼眶含泪的模样,辛耕晁的鸡皮疙瘩不禁起了满身,他连忙丢了一瓶金创药给她。“我去外面守着,你自己上药吧!” 两天后—— 辛耕昊自无止境的黑暗中清醒过来。 一睁开眼,他便瞧见自己躺在一处眼熟的山洞里,耕晁正对着他咧着笑脸,而兰熏则双手趴在石床边休憩。 “大哥,你总算醒了。”辛耕晁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欣喜。“我们快担心死了。” 辛耕昊皱了皱浓眉,实在不习惯目前这种虚弱状态。“我没事,这点小伤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辛耕晁拍拍**,坐了下来。“那我就放心了。” “耕晁,我不是叫你待在苗疆,你跑来衡阳做什幺?”昏迷那幺多天,辛耕昊可没忘记他当初的交代,若不是这小子突然出现,坚持不放走公孙滔,他就不会为了救兰熏而受伤了。 所以他已经把这笔帐记在耕晁身上了。 “我在苗疆实在闷得无聊,就跑来啦!”辛耕晁毫无愧意地耸耸肩。 辛耕昊严厉地睨向他。“我吩咐你调查的事,查得怎幺样了!”这小子居然敢跟他喊无聊! “那天大哥前脚一离开孤鹜堡,我就去地牢审问章绍文那小子了,不晓得他是突然开窍还是怎幺样,竟然老老实实招出带他入堡的就是库塔,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库塔那家伙居然背叛我们!” “库塔!”辛耕昊那低沉的嗓音中不无讶异。在他印象中,库塔一直是个朴实勤奋的苗族青年,他怎幺会背叛“孤鹜堡”呢! “对啊!就是库塔,为了几百两银子就把我们孤鹜堡给出卖了。”辛耕晁忍不住摇头感慨。 “唉!女人真是麻烦精!”辛耕昊的黑眸闪烁一下。“听你这幺说,库塔大概是为了思霜才犯下大错的。”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种局面,他当初就把思霜许配给库垮了。 耕晁说得对,女人确实是麻烦的东西,就连兰熏也不例外,不过他就是喜欢兰熏这种性格;一想到她,耕昊就忍不住伸手抚摸兰熏的秀发。 “原来大哥早就知道库塔对思霜有意思了。” “嗯!”辛耕昊突然发觉自己想念兰熏的笑颜。“兰熏睡多久了!”她睡得好沉,连他们的谈话都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