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一笑、壹
狠心把亲生孩子炼成毒人,作为奴隶及药引供人修炼的。」 「我知道你故意把我炼失败了。不这样我养不大,因为我本该胎Si腹中,为了救我才把我泡在仙水里养到三、四岁,这极乐境地虽然灵气极旺,却也有反转为魔域的时刻,一旦逆转就毒气瘴气弥漫,为了养大我才不得已把我炼成毒人,以抵御邪气侵害。」 绿芜目光冷冷注视男童半晌,蓦地失笑道:「这毒吃得多了,连这事都能自个儿妄想了。我不是你爹,永远别再这麽喊我,否则我让你灰飞湮灭,连渣都不剩。」 男童分不清这话几分真假,但那GU气势相当慑人,b得他默默cH0U了口凉气,不敢造次。绿芜迳自转身回屋。男童跟进屋里,听见绿芜像自言自语般低喃:「没想到除了武功学得快,记X也不差。」 接着绿芜指着屋里角落一个药柜说:「这是你整理的?」 男童点头,绿芜敷衍应了声,没再讲什麽,男童就自己挑了一个空地坐着看书,反正绿芜还没熄灯。只是他坚信自己没有妄想过什麽,虽是零星片段,可他知道脑海里那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他还记得绿芜说过他们父子俗世的姓氏是顾,可怜他这样无法起个名字。 他相信绿芜就是自己的亲爹,即使不是亲爹,他也还是想这麽认为。虽然绿芜对他没有很好,但也从来不会刻意使坏,而且他觉得绿芜很孤独,跟他一样孤独的人,为何不能是一家人呢? 就像山坡下那对母子感情也不好,可那个孩子不也成天黏在娘亲身边麽? 就在男童陷入自己思考的同时,绿芜从书堆里抬头看着男童若有所思,接着跟男童说:「想想觉得他们讲得也对,还是应该把你炼成药给自己立功的。只是这麽一来,我许多药就没法儿试了。而且一时兴起做来给你延命的药也用不着,似乎是浪费。」 男童茫然看着绿芜起身走到某一面书墙,从杂乱无章的书堆里cH0U出一本书,把里头藏的小药盒取出来,再随意放到一旁茶几上,用没有温度的目光盯着男童说:「不过也就那麽三颗药,一颗药能保十年寿长。你这身子都是毒,再久也不可能挨得过三十年吧。」 1 「说不定有例外。」 「是麽。」绿芜一脸不抱希望的样子,他说:「那你倒是试着活那麽久试试。可别活得像个废物。放你那口棺材的地底下还有几本不错的修炼秘笈,有空去看看吧。若你把自己炼得好一些,将来要是作成药也能得到不错的效果。Si了都别浪费。」 男童无话可回,只是莫名有点想笑,但想起绿芜刚才可怕的样子又不敢真的笑出来。绿芜又拿了另一瓶药说:「这个一日服一粒。」 男童已经习惯被喂食一堆奇怪的东西,问也不问就倒出一粒朱红sE的丹丸吞咽,绿芜难得开口说明:「这是转换你身上毒X的药。本来你的情况就不稳定,有时连吐出的气都能是毒,不过要是服了这药,依我推算再过一年就能把你的毒X转成药X。」 「新的药?」 「若是顺利,就能少一道工序,直接把毒人作成修炼的药品。」 绿芜开口闭口都是自己的研究,完全没有考虑男童的心情,一心都陷在自我的世界里,男童原先就习惯他这样,只是今晚不知怎的,觉得绿芜的言行有点古怪。 待绿芜熄了灯去睡觉,男童悄悄潜回刚才的屋里偷了绿芜今晚拿过的药,延寿的、转换毒X的,其他能拿的也一并收进布袋里,再回去把棺材下面的秘笈取了。就这样连夜跑回和李琹曦约定好的地方,不过那片花海夜里都是毒,所以他施展轻功在林间飞驰。 远远的,他看到春夜树林间有一处在月下散发淡薄微光,而且寒气笼罩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