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一笑、伍
就转身要回,容姑娘忙喊住她凑过去,用低微话音询问:「请问花姑姑,右边那条路是往何处去?」 「嘿嘿。」花鸣笑得像个少年郎,凑在她耳边用其实旁人也能听见的声量说:「是有龙的地方,瞧见那道旁草丛里一堆纸钱符咒没有?太多人想去打龙的主意,却都没什麽好下场。我不晓得他们去做什麽,但是那儿是禁域。我们族人是不接近的,可是管不了外人。怎麽?你也想去一探究竟?还是可惜那两个小白脸儿?特别是穿白衣的那个。」 偷听到这儿,顾海回觉得自己太yAnx隐隐cH0U了下,深深吐呐,李琹曦则若无其事开口说:「那就谢过姑娘了。海回,我们走吧。」 顾海回看到那两个男子脸sE实在难看,不是因为跑得累,而是察觉容姑娘对第三者动了春心,而他本来也快被陈年老醋呛到内伤,发现还有两个男人b他憋屈,突然心情好了很多。 「走。」顾海回平静回应,也不和花鸣打招呼,撇下那四人随李琹曦往右登峰。 跑了一段路之後,顾海回慢下脚步,像常人那样走着,李琹曦察觉後又折回来走在他身旁,两人无话走了一个时辰,山里飘起细雨,有点冷凉,李琹曦脱了外袍准备给弟弟挡雨,哪知顾海回快步往前走。 李琹曦无奈吁气,知道顾海回察觉他与花鸣前一个晚上gXia0一度了,跟上前解释说:「我与她只是互解一时所需,一晌贪欢,并无感情。你连这也同我闹别扭麽?」 雨丝无声渗入衣里,彷佛要将人的行动拖慢。顾海回身心皆有点沉重,但也晓得一个健壮气盛的男人怎可能多年不沾荤腥,又不是和尚。饶是他也有几回趁着醉意让柳音用手弄过,後来就自己徒手解决,这麽一想,再加上李琹曦还是在意自己的,沉闷的心情又化作一声暗叹,就打算作罢了。 「我没有觉得别扭。」顾海回斜觑他一眼。 这一眼目光交错,李琹曦逮住机会把人罩在外衫下避雨,还气势有点霸道的将人b到一棵大树下。顾海回背抵着树g一脸茫然,李琹曦深深吁出一口长气说:「你不闹别扭、不生为兄的气?」 李琹曦这下也不太想理清自己有何矛盾,一听顾海回并不介怀自己有几度露水风流,反而心中不悦。顾海回见他面有愠sE亦是一头雾水,迟疑反应道:「你都说是一时之事,并无感情,我也听说那一族的nV子X情豪放,其习俗也是特殊,并没有太重的贞节观念。既是如此,我也能理解,且不说nV子如何,你我都是壮年男子,这种事其实、没什麽。」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李琹曦因而面sE稍霁,只是心中仍莫名郁闷,直觉不要再深究,於是淡笑了下以表释然,只是眉峰仍是微蹙,有些自言自语反省道:「其实也是为兄不好,昨夜之事是有点刻意为之,想试探你……」 1 「试探我什麽?」顾海回失笑,又走出兄长的庇护下回说:「试我会不会醋意大发杀了花鸣?其实多年前我也明白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强人所难,你竟也由着我胡闹。我都怀疑自己哪天要是堕入了魔道,你是否一样对我这麽坦护和纵容。」 李琹曦又和他走在一块儿,理所当然告诉他说:「假使变成那样,为兄有责任导你回正途。到时就将你捉回山庄管教便是。」 「管教不了呢?」 「那就一直软禁你。不让你出去了。」 「怕我害人麽?」 「不,是不许有人碰你一根毫毛。」李琹曦走得有些快,又提起气以轻功飘出数丈之外,余音回荡:「得赶路了。跟上。」 昶山有五峰,以龙王峰最为崎岖难行,虽然半天时间就赶到山腰,可是越往上山势越陡峻,两人又得在野外露宿。由於未时的雾